“怎么使用?”
許苔也看見了遠方正在審查進城者的披甲武士,他也明白,安靖需要他以‘運輸物資的鏢頭’的身份,去打探一些他打探不到的情報。而安靖自己則有一些私事要辦:“我是直接找琳瑯商會那邊對接詢問情況,還是按照我自己的方法來?”
“按下中間的大按鈕是對話,左側的小按鈕是錄音,右側的紅色小按鈕是緊急提示,按了我就會立刻出發朝你靠近。這個拿著”
安靖換上了一層白色的衣服,幽鱗內甲斂息之能與皇天法的玄步一同發動,哪怕是就在身前,許苔也只感覺眼前之人好似不存在。
而就是這樣不存在的人遞給了他一把雷珠和一張甲胄符——哪怕是許苔這種敢于跟著安靖去探究臨江城現狀,面對魔物襲擊都沉穩有規劃好漢子也手抖了一瞬。
——我的娘啊,一把雷珠?!不是一顆兩顆,而是一把雷珠?!
許苔的眼睛和手都在震,他看得出來,安靖根本沒數,就是從自己太虛法器里面隨便抓了一把出來然后遞給他……這玩意不是幾顆就可以作為暗手的嗎?
那玄鏡真人明光塵難不成是一個隱藏的天機匠人,又會做鐵鳶又會做雷珠的,最起碼也得是個大天機匠師!
許苔咽了口口水,但手還是很穩地將一把十五顆雷珠謹慎地收在他隨身的水壺中——這些都是金陽雷珠,沒有太虛法器亦或是少陰玉匣,就得以水寧之。
“我得先去尋一下我母親,沒有時間去立刻收集情報,你先幫我跑一趟。”
安靖注視著許苔做好準備,他微微點頭道:“至于方法,就按照你自己的方法來吧,等你要去琳瑯商會的時候和我說一聲,我偽裝成你手下的鏢師一起去。”
“行。”
這么說就夠了,安靖的身影消失在暴雪中,而許苔吐出一口氣——安靖給道具給的財大氣粗,說實話不談功能神異的對講機,這些雷珠作為雇傭費都足夠他認真出手一次了,但對于安靖而言顯然只是用來保證任務完成的道具而已。
他定了定神,心中過了一遍自己的計劃,然后便邁步,朝著臨江城的城門走去。
與此同時。
安靖的身形已經消失在了城墻上。
對于武者來說,飛檐走壁和走大道沒有區別,尤其是安靖這個層次的武者,只要表壁不光滑,以他們的力氣帶動他們的體重,就和端起茶杯喝水一般輕松隨意。
城墻上原本應該有陣法,只是不談剛剛神兵離開大陣紊亂,安靖神海中的帝血也令他可以忽視許多簡單的防御陣法。
只是一個瞬息,安靖就越過了城墻,與漫天飛雪一般落在了城內。
而來到城內后,安靖迅速辨別方位,緊接著朝著城東的一處偏遠小院飛馳而去。
安靖在隨同天意魔教的隊伍離開前,與母親約定的幾個再次相會的城市中,都有安家曾經備置的產業。
那是一處隱蔽的小宅,內埋一些簡單的銀子盤纏和療傷丹藥,安靖當初和母親一路從瀚北南逃,就是打算逃到這里,挖出這些救急救命用的備用物資。
只要能取用這些備用物資,哪怕是安家徹底完蛋,他們母子二人還是能在城中生活一段時間的。
奈何在中途,逃難隊伍就遭遇了數次馬匪,也算是天命如此。
來到別院旁,還未進去,安靖的瞳孔便縮緊了——因為他隱約從這小院中聽見了兩個人的交談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