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蔓看了彈幕上的屏幕不可置信:“不可能,不可能!”
在她眼里認真負責的老媽,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可在直播間里,一點僥幸都沒有,彈幕上的楊秋霞信息和她母親完全吻合。
直播間的觀眾看著楊秋霞女兒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也不禁勸道:“不管怎樣,殺人是不對的,祝你早日找出兇手。”
“本來覺得是她現在教導的班級學生干的,但現在我感覺每一個被她教導過霸凌過的學生都有可能。”
“報應,這種惡毒的老師死有余辜吧,我只覺得她死的太遲了,給多少孩子造成這樣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
汪蔓此時不知道該如何做,分明一開始她是作為苦主,作為受害人的,可到了現在,她們一家卻成了霸凌和暴力的施加者,她的母親不會得到同情和正義,反而殺了她母親的殺人兇手才是正義裁決者。
可......可......可楊秋霞是她媽,就算有任何不對和違法行為,也應該由警察和法律來判決,而不是這些人打著正義的名頭實施私刑。
只要一想到她媽口鼻流出黑血,哼著被送到醫院搶救她的心都碎了。
汪蔓抬頭看著直播間:“可殺人是犯法的,我就想知道兇手是誰,主播,以往你直播間的兇殺案你都會告訴苦主真相的,這次你也會同樣如此對嗎?”
向晚嘆了口氣:“再等十分鐘好嗎?他會來的。”
壓抑和絕望的環境會讓一些孩子變得膽小懦弱,也同樣會激發出一些孩子的兇性。楊秋霞自己種的苦因,這次結成了報復于她的苦果。
這個“他”已經表達的很明了,不管向晚還是直播間的觀眾們都知道是兇手。只是不知道他的膽子會這樣大,對自己的作案手法要有多自信,才能確定警方沒有證據可以抓捕得了他。
汪蔓仍舊守在急救室的外面,盡管醫生說了最壞的結果,但她仍舊期望一個奇跡發生。
她在焦心等待的過程中,一邊還看向醫院的走廊處。她的家人都配合警方去調查了,如果不是搶救室門口需要一個人守著,她怎樣也要和警方奔走,還母親一個公道。
每路過一個人她都要抬頭看看,盡管距離向晚說的十分鐘才過去幾十秒而已。
觀眾們向來對向晚是信任無比,這會一邊發著彈幕一邊陪汪蔓一起等,就是要看看那個投毒的兇手會不會出現。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六分鐘......
直到第十分鐘,從拐角處走出來一個手捧著鮮花的孩子,向著汪蔓走來。
“這是兇手!”
“不太可能吧,一個小孩子能有這么縝密的心思嗎?”
“嗯......其實我覺得這次巧克力投毒事件很粗糙哎,也不像多經驗老道的兇手能做出來的。”
“于大人來說手段很淺顯,可對孩子來說又太高明了。”
“別小看現在的孩子啊,各種電視劇,宮斗劇,權謀劇熏陶下來的他們一個個智商極高,三十六計玩的是爐火純青。”
汪蔓看著捧著鮮花的孩子走近自己,有些意外的站了起來:“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