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局促:“我是楊老師的學生,想來看看楊老師。”
汪蔓有些感動,自己媽媽還不是那么壞啊,至少還有學生惦記她。
她這里只顧自己感動,也忘了看直播間的彈幕。
“蔓蔓,今天周六,你媽又不上課,從誤食投毒巧克力到送醫再到報警這期間緊鑼密鼓,學生怎么可能知道的這么快,只有兇手一直默默關注你家的動向,別看他小,他就是兇手啊!”
“蔓蔓吶,你可長點心吧。”
“如果不是我們打開了上帝視角,真的很難相信這么小的孩子會是兇手吧。”
身為局中人的汪蔓此時還沒有感覺,或許被兇手是成年人的猜想先入為主,所以當孩子捧著鮮花來看母親的時候,她首先想到的是將孩子護在身邊。
汪蔓一邊拉著孩子一邊還警戒的看著拐角處:“楊老師還在搶救,你的心意我會代為轉達,現在這里不安全,你先回家吧。”
男學生抬起頭,執著的問:“楊老師會活下來嗎?”
汪蔓點頭,眼含淚水:“會,她一定會的!”
直播間沒關,向晚和觀眾們都將兩人的交流聽的清清楚楚。
“不是,蔓蔓,你理解錯他的意思了,他是生怕你媽不死啊!”
“兩人在雞同鴨講,我很期待汪蔓發現他是兇手的反應。”
汪蔓抹了把臉上的淚,故作堅強安慰著郝鑫:“楊老師一定能挺過去的,一定!”
郝鑫臉上驟然失落下來:“這樣啊!”
汪蔓覺得孩子的反應有點奇怪,此時一連串急促的聲音往這里靠近,為首的警察看到郝鑫后立刻就要上前。
此時誰都沒想到郝鑫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削鉛筆用的小刀,立刻抵在脖子上:“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死給你們看!”
“停停停!”為首的警察立刻叫停了同事:“郝鑫,有話好好說,你先把刀放下來。”
郝鑫的父親此時也一頭大汗的跑過來,身上交警的制服都沒來得及換:“鑫鑫,你告訴爸爸,在巧克力里注射農藥的人真是你嗎?”
汪蔓此時才明白過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郝鑫,他捧來的鮮花此時被隨意丟在地上踩踏。
這么小的一個孩子,才十一二歲吧,怎么就會做出謀殺這樣聳人聽聞的事了。
“爸爸!嗚嗚嗚!”孩子終究是孩子,看到父親來了后,終于哭了出來。
郝成急的要命,他在執勤的時候被兄弟單位找到說了孩子的事,當即覺得頭暈眼花,他乖巧聽話的兒子怎么可能涉嫌投毒呢?
郝鑫抹了一把眼淚:“爸爸,我就是想來看看,那老巫婆如果死不了的話我就去跳樓,我和她只能活一個,她死了我就不用再上她的課受她的欺負,她要是沒死還來上課我就跳樓去死,寧可成文盲也不要被老巫婆謾罵毆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