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易陽說完這些重重的嘆了口氣:“沒錢的時候想著有錢該有多好,可有錢后大家變的都太快了。上一次官方喊我們騰云村幾家代表去開會,到了會場后我才發現曾經那些認識了二十多年的嬸子們都換成了一個個年紀和我相仿的陌生年輕女人,那句嬸嬸哽在喉嚨里怎么也喊不出來。”
現在騰云鎮上的住戶,能找到一家不離異的都難,高易陽一家還齊全的簡直鳳毛麟角。
人共患難容易,發達之后守不住初心,出軌離婚的比比皆是,堂叔和堂弟不是唯一的,在騰云鎮上每個人都對這樣的事情見怪不怪了。
向晚對此也表示愛莫能助,任何事情發展可能最后都違背初衷,本來她來騰云山是為了能找到一處清凈的修煉地方,結果因為算卦得來的靈氣將騰云山滋養的鐘靈毓秀,成了延年益壽的圣地,吸引的大多數游客前仆后繼。
她給自己的地盤設了護山大陣,選擇清凈與鬧市,只在她的一念之間。
突來的繁華讓這一片的人富裕起來,窮人乍富,其實是很危險的事情。除了實在窮怕了的村民將錢看的比命還重,其他的村民或多或少都被外面專門來做局的人騙錢賭博,輸的傾家蕩產,連宅基地都抵押了。
在小小的騰云鎮上都有人生百態。
高易陽沒坐一會就走了,他的電話響個不停,如今他爸身為村長年紀大了,他暫代代理村長,堂弟就算不爭氣也還是高家人,堂嬸和媳婦不管,宗族里也不能不管,還得他去安排之后的事情。
向晚在高易陽連連拒絕下仍是付了餐費,慢悠悠的隨著盤山公路踱步到山上。
山路清凈幽遠,還是下山腰的一段路,前方就是她的陣法,在她的地盤倒不用像普通的女孩一般擔心人身安全,誰要是不長眼,敢......
有的時候flag就不能立的太早,她這邊剛有這樣的想法,身后就跟了兩個人的腳步聲,她走他們走,她停她們停!
有意思有意思,這是欺負到她這個姑奶奶頭上了。
此時不過眨眼功夫,她整個人的身形就仿佛消失在路中間一樣,這讓身后跟著的人立刻加快速度跑了過來:“人呢人呢?她人呢?”
“剛剛就在那的,媽的見鬼了,我就眨了眨眼她不見了。”
“別是見鬼了吧,再找找,這女的長得可真好看,像仙女似的,這要是玩一次,死了都甘愿啊!”
“粗俗!對待小仙女能這樣說話嗎?哈哈哈,看到那處的山溝溝了嗎?玩完以后拋尸在那里用石塊泥塊蓋上,誰發現得了。”
“不太安全啊,野貓野狗發現怎么辦,你沒看到很多兇殺案被發現的原因就是貓狗將尸體的殘肢拖了出來。”
“得了吧,騰云鎮上的人現在多富啊,這里的流浪貓狗都吃的膘肥體壯,被游客投喂的跟個球似的,能看上山里的腐尸臭肉?”
“嘶嘶,我都硬了,她不見了!”
向晚就倚靠在路邊的樹下看他們像個無頭蒼蠅一樣找尋著獵物,前一次的直播中還提到了青紗帳,沒想到擱這里有人打算活學活用呢?
對她向晚不敬,他們也不需要以后了,更沒道歉的機會,那就去死吧!
他們落在自己手里也算罪有應得,不接受道歉。
兩人是個慣犯,和上一期直播中的李長川和馮四一樣,作案累累,他們運氣更好一點,拋尸地點更隱秘,沒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