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聽到“孩子丟了”這樣的話題,每個直播間觀眾的心里都倏然抖動了一下,為孩子真心祈禱能轉危為安。
向晚蹙眉,嘆了一口氣:“說說情況吧。”
花語連聲哽咽點頭:“上周五,中學放學的遲了一點,孩子回來做完作業,我讓他去樓下倒個垃圾,結果這么一會的功夫人不見了,我們找遍了他所有去過的地方,快遞驛站也跑了好幾家,都沒發現人,我們不敢耽誤搜救時間立刻報了警,可到今天還是沒找著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去了哪里啊!”
彈幕上有過來人經驗的父母紛紛支招:“是不是去同學家玩了,我家兒子就是,我們也報警,四處尋找后才知道真相,那一晚皮帶扣肉,打的他一晚上的淚水都沒干過。”
“會不會掉進了類似下水道一樣的暗流河道啥的,我見過類似的新聞。”
“上中學,又是在家樓下,哪怕人販子也不敢這么猖狂吧。”
“是啊,人販子一般在陌生的地方用面包車綁人,在小區樓下拐人太大膽了吧,我覺得不像是人販子,偏向于掉進了暗道里猜測。”
“嗨呀,咱們說的不準,快點聽蝶蝶的吧。”
上周五的事情,到今天少說也有三天時間,還沒找到孩子,孩子恐怕也兇多吉少了。
花語和丈夫是撐著最后一口氣,抱著孩子還好好的想法一直找,他們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不能說沒就沒啊!
“主播,你能知道我孩子在哪里的是嗎?你一定知道的。”花語帶著希冀看向向晚。
向晚點點頭:“我的確知道,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花語和丈夫頓時哭的肝腸寸斷,誰不知道莊周夢蝶算卦的時候,只要說出這一句話,任何事任何人都沒有轉圜的余地了。
花語丈夫還留有理智,強忍著悲痛和哽咽:“主播,你說吧,我能挺得住。”
“孩子確實是被人販子拐走的,現在尸體就在你們當地疾洪橋白云村路段的水草窩里,水草在你們當地又有水花生的別稱,尸體就在水花生底下,還是需要求助警方的力量打撈,那一片水草形狀大差不差,我怕形容的再仔細你們也太難分辨。”
花語聞言哭的更崩潰:“他們既然是拐子,為什么非要我兒子的命啊!讓我最后一點念想都沒了,我寧可他被活著拐到別的地方受苦,這樣至少讓我還有能找到的機會啊!”
“十多歲的孩子已經記事了,不符合買家的要求。”
“對,一般出生到五歲的孩子最受歡迎,他們年紀小,記憶短,買家養幾天就能養熟了。”
“那拐子拐花語的孩子做什么呢?年紀不符合啊,如果是拐到境外做奴隸的話,又為什么中途殺了。”
“被找到的幾率太渺茫了,還不如現在的結果,盡管父母難以接受,但孩子走的快,受得罪就越少。我不能想象孩子被拐賣成功,賣到黑煤窯或者漁島上短暫一生無休止的去勞作。”
盡管向晚很生氣,但卻已經改不了既定的結果:“你兒子遇到的是流竄作案的器官團伙,他們需要的不是活體,而是從活體上摘取客人需要的器官,從眼角膜到小腸再到臟器,有什么要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