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兩人嚇得也顧不上行李了,拼命往村里狂奔:“爸,媽,二叔,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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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向晚直播間里也就剩池子里最后一人了,網名是一串亂碼的英文,很像是剛注冊浣熊賬號,就和之前深海里的魚一樣,大家等了他五分鐘都沒見有人上線,估計應該是沒看見,又或者因為什么事情耽誤了今天看直播。
不過這樣也足夠直播間的觀眾樂呵了,又能來一次隨機抽取。
即使億分之一的概率,但這次的機會可是白嫖的,白嫖的東西能不香嗎?
這次搶到0.88紅包的是一個網名叫余韻的觀眾,對方刷了一個豪華萬花筒之后迫不及待的與向晚開直播。
視頻接通之后向晚和觀眾看到的直播背景是一個普通的農村房間,裝修有些老氣和過時,墻面上刷的是大白,因為漏雨和過陰的原因,造成一小塊墻面上潮濕發霉,生了霉菌。
靠著霉菌的墻還放了一個木制的衣柜,衣柜也有些年頭了,里面嵌至的鏡子碎裂兩半,左半邊的柜門因為合葉壞掉塌了小半邊,要掉不掉的掛在那里。
衣柜的旁邊還堆了不少用化肥袋裝著的類似稻谷和玉米的東西,上面搭了一層薄薄的塑料袋。
這種造型和擺設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鳴,都直呼仿佛回到了外公外婆或者太奶的老家房間,極具年代感。
但出現在鏡頭前的兩個女生卻是非常年輕,打扮的也比較洋氣,和這個衰敗老氣的房間格格不入。
朱韻和李靜緊張的扣著手指,神色有些激動,沒想到她們運氣真的這么逆天,抽到了莊周夢蝶直播間算卦的機會。
“主播,你好,我叫朱韻,今天想讓你幫幫忙找找我們村里的人!”朱韻開門見山的說出來意。
既然要算本人以外的事,向晚自然也要提出雙方關聯點:“你與他是否熟識?”
朱韻和李靜十三四歲就外出打工了,向晚問出這話,她還的確不太好回答,十年漂泊在外,也就過年和節假日偶然回來一趟,有時候工廠忙,一年都回不了一次,那些本來就不熟的村里人早忘的差不多了。
李靜在一旁著補:“朱韻,我們也并不是非算村里人不可,直接算我們爸媽就好了。”
李靜的邏輯和口才能力明顯比朱韻要強得多,在鏡頭里解釋起來:“主播,我是朱韻的朋友,這次朱韻和我想要問的情況就很詭異,我們這次回老家本來是要看看爸媽的,可這次回到村里發現一個人都沒有!”
“一個人都沒有?”向晚挑眉問。
李靜點頭:“對,就是沒人,我爸媽,叔嬸,村長還有村里的宗親家都莫名其妙的消失,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連拴在柱子上的狗都沒了,我們去朱韻家看了,廚房的大鍋里還有煮熟的飯,現在已經上了霉絲,冰箱和冰柜也已經斷電,里面食物都變質的流出臭水,得虧現在天氣還沒變回暖,否則已經被蒼蠅蛆蟲安家了。”
朱韻接著補充:“是啊主播,我們已經繞著村子挨家挨戶的都喊了,沒人應,我二叔和六爺的家里我還特意跑進去了看,也和我家一樣的情況,像是飯吃了一半,有什么事情被人臨時喊出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