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東西要將自己保養的那么好,兒女又孝順,還不知道要活到七老八十,他等得起自己可等不起啊!
她今年二十五了,再有五年老東西才七十四,而她得有三十歲。如果是還能活,自己不得生生的被他拖到四五十!
也就是這回,焦玉萍開始起了殺心。
上次吵架不歡而散,最后還是焦玉萍首先示弱,準備了好酒好菜將徐老頭哄了回來。
徐老頭見她伏低做小,也放緩了語氣,畢竟還有這么多年情分在,以為她只是一念之差。
他一邊愜意的咂著小酒,一邊用長滿老人斑的手撫摸著焦玉萍年輕圓潤的胳膊,說著她懂事了之類的話,末了還拍了拍她的手,讓她吃完快去洗個澡。
這話一說焦玉萍還有什么不懂的,這老畜牲這會還打算和她做那檔子事,這種禍害怎么還不死!
焦玉萍強忍著惡心一直灌他酒,直到徹底讓徐老頭喝斷片,找來一個塑料袋套在他頭上,生生將他給悶死。
徐和徐維和徐家人聽了這個故事都覺得離譜,焦玉萍口中那個老當益壯的徐老頭真的是他們眼里三不五時就喊頭疼腿疼,非要去看醫生的父親嗎?
如果不是床上的尸體就是徐老頭的話,對這件事的真實性,他們真要打個冒號。
直播間里的觀眾也是一言難盡:
“六十九和二十五,屬實隔了輩分啊!”
“焦玉萍可真不挑啊,這都能下得了嘴嗎?”
“女孩真的要富養,否則怎么也不至于五六千塊錢就能被包養了四五年啊!”
徐維看著被他爸和姑丈壓著的那猥瑣胖子,好奇問向晚:“主播,焦玉萍整個作案過程中好像都沒有提及這個人啊?他是干嘛的?為什么會出現在現場。”
向晚看了焦玉萍,她將臉扭轉到側面,打定主意不愿說起一句。
焦玉萍都走了九十九步了,自己就干脆將最后一步走完:“你爺爺的尸體總要去處理啊,焦玉萍一個人分尸和拋尸工作量太大了,她就去網吧尋找一個能幫忙的,結果這胖子就入了她的眼。”
結果人給胖子睡了,第二天將胖子帶到現場商量分尸的事情,直接給胖子給嚇跑了。
一開始焦玉萍圖舒服圖不勞而獲,愿意委身給徐老頭,徐老頭也甘愿用退休金養著她。視焦玉萍為自己所有物,必須對自己忠誠。在矛盾沒有出現之前,雙方是等價交換。
后來焦玉萍考慮后路,單方面撕毀包養關系,徐老頭哪里樂意,感情多少有點,但更關鍵的是往后從哪再用這么點的錢養一個年輕鮮活專供自己享用的女體。
焦玉萍想的簡單,以為就是嫖客和雞的關系。實際上也就是這個意思,是徐老頭一廂情愿的將事情復雜化,她只能被動的接受,為了粉飾太平,痛下殺手!
焦玉萍的事情告訴女性一個道理,不要想著不勞而獲,也不要靠近泥潭,泥潭可以輕易吞噬你未來的無限可能性,將你拘泥于惡臭的困境,無法掙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