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問她:“怎么個情況呢?說來聽聽。”
朱順芬道:“就咱們小區有條巷子,從三四年前開始吧每到夏天就有一股難聞的臭味,這味道就和死貓死狗一樣,人啊簡直就不能從那過,否則身上高低都得粘帶點臭味回家,所以一到夏天我們都是躲著走的。”
“今年社區對這件事引起了重視,還特意組建了志愿者來排查這原因。上周四吧,志愿者在排查途中發現了一個喜歡虐貓虐狗的變態喜歡將小貓小狗的尸體丟在下水道里,志愿者和小區的代表們將那變態扭送到警察局,然后回來將下水道的貓狗尸體全都清理干凈,當時小巷的臭味要稍微好一點,我們以為是還沒散干凈就先回家了。”
“但第二天來這巷子一看,發現還是同樣的情況,該臭還是臭,可明明貓狗尸體都弄走了,怎么還這樣!”
“到現在小區還在排查情況,今年這臭味不知道變異了還是怎么,連我家都能聞到,哎呦我真是苦不堪言,我兒媳整天嚷著要帶著孫子孫女出去租房住,說實在受不了這臭味,主播,我求求你行行好,快點查出來臭味來源吧。”
朱順芬一臉愁苦的模樣可是實打實的證明自己被這惡臭折騰的不輕,她身邊其他人倒是感同身受,雖然沒有朱順芬家開窗就能聞到臭味那么夸張,但經過小巷周邊,那臭味卻是彌漫不去的。
坐在朱順芬左手邊的老大爺臉上閃過不自然:“哎呀順芬啊,多大點事,怎么都鬧到手機上了!”
朱順芬對這事不關己的態度很惱火:“敢情遭罪的是我家啊,要是不嫌臭味重,你去年干嘛要搬走啊!”
“我搬走也不是因為這個啊,那不是小區改造騰退,不要我這老保安了嘛!”
向晚看了一眼正在和朱順芬說話老大爺的面相一愣,都說相由心起,這老大爺顯然是個有故事的人:“事主,你將鏡頭對準剛剛說話那大爺。”
周文剛沒想到朱順芬和那啥算卦大師的討論話題突然變成自己,鏡頭挪到自己面前的時候他還都還沒來得及躲,直到朱順芬將手機懟在他臉上,反應過來后立刻捂著臉后退,嘴里喝道:“哎呀你干嘛啊你!”
朱順芬:“老周你可真是,這么大年紀還那么臉皮薄,主播看一下你而已。”
周文剛嘴里嘀咕:“看我干啥!”
這次朱順芬再想將鏡頭懟在他臉上,周文剛絲毫沒給她機會,將臉埋在衣服里,只露出一雙眼睛。
不過向晚剛剛在朱順芬剛剛那動作時就已經看到了周文剛的面相,他現在搞這些躲躲藏藏的把戲就是徒勞。
“大爺,我們來聊聊?”
周文剛冷哼:“我和你這小丫頭片子有什么好聊的!還有我不是你事主,你該找誰找誰,我不想跟你瞎扯扯!”
朱順芬不樂意她粉的主播被人這么沒禮貌對待:“你說啥呢,別人想找莊周夢蝶還真就找不到——”
周文剛打算了朱順芬沒說完的話:“那正好,我也不想找她,你快讓她走,要不就掛斷連線。”
“哎呀,你不想聽就離開,別打擾我!”朱順芬有些煩他。
身邊圍著的幾個老姊妹看他不配合也想將他往外面趕:“周文剛,你去做你的事,別和我們攪合在一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