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裝你和你母親兩個人的尸體并且沉塘的工具。”
齊靜臉色變得慘白......
按照原來的命盤,齊靜和齊母活不過今天十二點,因為蘇月會在今天偷偷潛入齊靜家的房屋等到晚上會用攜帶的刀具一一解決齊靜母女。
住在農村的人都知道大多數人家沒有隨手鎖門的習慣,除非出遠門或者離開家的時間長才如此。
齊靜母女住在自家的二層自建房里,門口還有個大院子,齊靜喜歡睡到日上三竿,齊靜母親除了飯點回來做頓飯外,剩下的時間不是和其他老太們閑聊就是打打麻將消遣時間,日子過得愜意又富足。
蘇月就利用這段時間趁著沒人進入齊靜母女的家中藏起來,齊靜母親因為年紀大了腿腳不便,所以住在一樓,而齊靜的房間在二樓。
齊靜家的宅基地很大,因為是和兩個哥哥家的房子連在一起,三幢樓房也都是打通了的,不說像迷宮一樣吧,但每一層也有不少房間。
蘇月隨便躲進了一間房屋中等著夜晚的來臨,她從樓上的窗戶處看到齊靜晚歸的母親,隔壁房間也傳來拖鞋踢踏的聲音,應該是齊靜從房間出來了。
她耐心的等待著母女兩人吃完晚飯洗完澡回到各自房間。
晚上十一點整,蘇月從房間里出來了,她用早就準備好的刀潛入齊靜母親的房間,趁著她在睡夢中高舉著刀如剁肉一樣,機械著重復殺人的動作,溫熱腥臭的液體澆了她一頭一臉,險些滑膩的讓她抓不住菜刀。
等她終于停下手時,齊靜母親已經血肉模糊的躺在血泊中了。
房間里到處都是鮮血,蘇月臉上頭發上和衣服上都被染紅,殺完齊母后她還很冷靜的去了衛生間用水和肥皂清理了手上礙事的滑膩鮮血,菜刀已經有些卷刃了,“當啷”一聲,她隨手將刀扔在浴室的地上,轉身走到齊靜家的客廳里,找到隨意丟在茶幾上的水果刀,將其攥在手中往二樓齊靜的房間走去。
她和齊靜這么多年朋友,對她房間的分布和作息習慣早就了如指掌。
這個時間點,正是齊靜精神最好,精力充沛的時候,不可能像齊母一樣早早的就睡下了。
蘇月潛進她的房間時,她正背向房間門刷手機刷的入神。
冰冷的刀鋒從頸后慢慢探到她的脖子上,冰冷的觸覺從脖頸處蔓延到大腦,她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脖子上就是一陣溫熱,借著紅色的鮮血一滴滴落在被子上。
水果刀沒有想象的鋒利,一刀并不能徹底了解她的生命,她還有余力掙扎著,好不容易掙扎著翻過身,卻看到蘇月那張沾了鮮血滿是殺意的臉。
“蘇月,你......”
蘇月根本不給她將話說完的時間,第一次襲擊未成功的水果刀再次捅向齊靜只穿著睡衣的脆弱腹部,腹部上都是軟肉,蘇月操控著水果刀一連捅了十二刀才力竭的松開手,此時齊靜已經瞪大眼睛無聲死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