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
“我靠,這比好囂張啊!”
“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目前為止玄門中大佬都沒來踢過蝶蝶的館,你算哪塊小餅干!”
“可惜了這兩個大美女,又不知道被用什么邪法給控制住了,都不敢想象她們意識清楚的那刻會有多崩潰。”
向晚冷眼看著他:“你算什么玄學中人,恐怕你連你滿身的本事怎么來的都莫名其妙吧?”
她的話正中周軍的眉心,他沒辦法作答,實際上他的確不知道這身本事是怎么來的,感覺就和天降神力一樣,睡一覺起來就有這種不得了的本事。
向來是社會底層,做慣了苦力活的人,突然得到了這么一大筆比金錢還要貴重的財產,當然是報復性的消費。
以往他住不起的高檔住宅,吃不起的高檔美食,以及碰都不敢碰的大家閨秀,如今盡在他的掌握,匍匐被踩在他腳下。
周軍臉色一變:“你想好了!要注定與我為敵嗎?我的術法都是上天所賜,是天道鐘愛的氣運之子,與我作對,你也不怕天道給你降下懲罰,留下業障!”
觀眾被他這中二語錄給逗笑了:
“我說哥們,你是看了多少本網文小說啊,還氣運之子,還天道,就你這樣式的,鐵定是個邪道。”
“妥妥的邪道,有這術法干什么不好,非要干作奸犯科的事,還沾沾自喜,狂妄自大的來和蝶蝶連線,不知道咱們蝶蝶才是天道的親閨女嗎?”
“這比真有點恐怖啊,我感覺他那什么勾魂術比之前那老漢的月老線還厲害,是真不干好事,自己長這么挫樣,竟然玷污了這么多漂亮的女孩子。”
陳建林在一旁看著急的團團轉,周軍這混蛋是有點道行在身上的,現在都敢和主播來叫板,他都有些害怕主播搞不定他了。
向晚看中了陳建林心里所擔心的:“解鈴還須系鈴人,別人留下的隱患自然有別人來收拾,周軍,我這人沒有勸人向善的愛好,只是告誡你,若是再繼續作死,勢必會小命不保。”
周軍有了天降的術法之后自信感爆棚,術法帶來的強大讓他感覺上天入地沒人能奈何得了他,連向晚說的這些話他也覺得是她的權宜之詞,甚至還挑釁似的一把抓住身邊女孩的頭發往自己這邊扯,露出一口大黃牙狠狠親了一下對方粉白的臉蛋。
女孩的眼睛透露出絕望和嫌惡,但臉上卻是做出一副享受的表情,這幅反差感連直播間觀眾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好像女孩自己的靈魂被禁錮在這幅皮囊里,取代本身靈魂的只是一副聽話的軀殼。
做完這些惡心人的動作后,周軍直接掛斷連線,這模樣真是囂張到不可一世。
陳建林還想說什么的時候,發現自己后臺里出現莊周夢蝶給他發的一則信息,看后有些驚訝。
向晚問:“清楚了嗎?”
陳建林連忙點頭,知道那周軍可能還在屏幕后盯梢,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倒是拿著直播用的手機和車鑰匙立刻下樓,隨后驅車離開,將手機固定在車載支架上。
彈幕里打來了一片片問號,向晚此時卻在閉目養神中等待陳建林到達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