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搖搖晃晃的行駛,哪怕開著空調,陳建林不知道因為恐懼還是緊張,腦門上仍然不斷出著汗,時不時用手擦一把。
彈幕:
“好神秘啊,主播說的有些沒頭沒尾的,陳建林開車要去哪里啊?”
“安心看著就行,別劇透,蝶蝶做的決定從來就沒有一個錯的。”
“可是老看他開車好無聊哎,天知道我一個大貨車司機好不容易閑下來追追直播,結果在直播間里又看到開車,開車都開吐了。”
“哎哎哎?這地方,我好熟悉啊!”
“別說,我也有點。”
“這不是去祈山景區的路嗎?”
“這時候去景區?玩兒呢?”
“等等,祁山景區!你們是不是忘了,祁山不僅有山,還有一個叫云一觀的道觀呢?”
“靠!云一道我知道啊,多少驚悚懸疑民俗小說的主角就是師承這一觀的,不用想也牛逼的很。”
“不是,只有我覺得奇怪嗎?那蝶蝶的意思是讓陳建林去請外援了。”
“可能是蝶蝶也遇到了解決不了的難題,而且你以為云一觀的道士是什么人都能請動的嗎?就這樣告訴你吧,沒有過硬的關系,或者龍國沒有大的波瀾,以及需要游歷,那里的道士是輕易不出觀的,多數閉關修行。”
“我記得云一觀有一名叫張無極的道士已經一百三十四歲了吧,聽說好像渡了雷劫就要飛升了。”
“我這還是在地球,還是在龍國嗎?唯物主義者真的很難和你們共情啊,世界還真有飛升這一說法嗎?”
“不是,你一唯物主義者來我們蝶蝶直播間干嘛,不知道我們就是搞封建迷信的嗎?”
陳建林的車開到了祁山,不過沒有停到景區專門的停車場,而是從山后的一條景區內部人員公路上一直開上去,本來是有保安阻攔的,結果陳建林拿了保安電話給景區負責人打了說些什么,保安就直接放人開車上去。
這又將直播間觀眾給好奇死了,陳建林到底說了什么啊!
尤其是進了道觀之后,陳建林直接略過了道觀的開放山區,直接被小道士帶到了非開放區的修行之地,接見他的是一位穿著青灰色道袍,頭發全白的老道士,不說鶴發童顏吧,但比較年輕的長相和全白的頭發形成了鮮明對比,倒是真有一種修行之人特有的大能之氣。
大家還在等事情的發展呢,結果就有小道士過來客氣的將陳建林手中的手機接過去暫時保管。
觀眾紛紛叫囂:“嘿,有什么畫面是我們尊貴的觀眾不能看的?”
不過再怎么鬧,手機仍是被帶出了他們談話的房門,直播沒有關,但鏡頭是一片黑暗,應該被倒扣著。
觀眾好奇的抓耳撓腮,就差這臨門一腳了,祁山云一觀的內部都進來了,怎么就差跟著陳建林一起聽談話內容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