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飯店內,打扮精致的美婦給里頭的員工發著喜糖,上到經理下到員工和清掃人員,都有她準備的兩盒精致糖果。
員工a看了兩個包裝精美的鐵盒,打開一看,里頭的糖果散發出濃郁的巧克力味道,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員工b立刻捧場道:“這一定很貴吧?”
美婦捂著嘴笑,白皙但帶著老繭的手上涂了大紅色的指甲油:“不算什么,老于說是我們大喜的日子,該要喜慶喜慶,我也沒什么朋友,和大家工作這么久,就都給大家沾點喜氣。”
員工c也笑著恭維,語氣中帶著幾分艷羨:“寇盈啊,還是你命好,都五十多歲了,還能找個大款結婚,不像我們,臟活累活要干到死。”
寇盈聽了這樣的恭維很受用,假惺惺的回了句:“我就是運氣好,年過半百還能遇到這么個知心人。”
說著她的手機響了,接聽電話:“好,老于,我馬上來。”
等寇盈走后,飯店里員工嘰嘰喳喳討論起來:
“我早看出來她來咱們飯店心術不正了,就奔著釣凱子來的,沒想到這么一大把年紀還不正經,整天收拾的跟個妖精似的,見著有錢的客戶就迫不及待的貼上去,真讓人倒胃口。”
“嗨!咱們也別在這里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人家能傍上大款是人家本事,誰讓咱們長得沒人家那么漂亮呢!”
“我有個親戚和她是老鄉,她說寇盈年輕那會長得干巴巴的,眉眼也不太好看,沒想到長開了以后成這樣大美人了。”
“我看成大美人也沒用啊,還不跟我們一樣在飯店打工。”
“我看她那急功近利的模樣,真不相信她不會憑借這樣貌去嫁個有錢人?”
“誰說她不想嫁啊,被人介紹了好些個大老板,明明都談婚論嫁了,最后都不了了之。然后一直這么耽誤了二十多年,現在又吊住老于這只老王八了。”
“不叫金龜婿嗎?哈哈。”
“金龜婿也要長得年輕帥氣又有錢啊,老于那大腹便便的形象,說他是老王八都算是給他臉了,也難為寇盈能下得了嘴。”
“端盤子和做闊太,這道題壓根不用想就知道怎么選吧!”
飯店里的討論仍舊熱火朝天著,盡管這些員工怎么嫉妒的埋汰寇盈和老于,但并不妨礙她們將兩盒名貴的巧克力糖果攥的死死的。
而話題中心的寇盈離開了飯店,笑意盈盈的走到在路邊停著等她的豪車。
老于雖然長相丑了點,和蕭致遠的帥氣沒法比,但他有錢啊,她現在最缺的就是錢了。放在前二三十年,她想找個不輸于蕭致遠的男人都難如上青天,更別提現在五十多歲都半老徐娘,能找個有錢人踏踏實實的過闊太日子,已經好得很了。
打開車門,剛坐到副駕駛的位置上,她已經迫不及待和老于說起婚禮上的細節:“老于,我已經和婚慶公司定下了那條碎鉆婚紗,還有當天迎親的車隊也都是全系的法利萊,酒店定的是儷晶五星級酒店,定了八十幾桌,每桌十萬塊的用餐標準,沒坐滿的位置婚禮后可以和酒店協商退款,還有鉆石選了十克拉全美方鉆的......雖然我五十多了,但說出來不怕你笑話,這是我的初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