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老于可是最喜歡寇盈和他聊關于婚禮的事,但今天她說了這么多,老于一個字都沒有響應,還用紙巾不斷擦拭臉上的汗水。
寇盈現在年紀大了裝不了嬌羞,只能關切的看他:“老于,你怎么了?”
老于本就老態的臉上顯得更加滄桑,惆悵的抽著煙,車內空間全都是煙味。
寇盈有些不滿,用手捏住鼻子:“老于,能不能不抽了啊,我都快被熏死了。”
老于想了想,還是將手頭的香煙按滅了,一把握住寇盈的手:“盈盈,我是真心想和你過日子的......”
正用手捏住鼻子的寇盈身體一怔,頭皮有些發麻,不會是曾經發生在自己身上n次的戲碼再次要上演吧!
寇盈問老于:“你想說什么?”
老于長吁短嘆,松開了寇盈的手:“盈盈,咱們還是有緣無分,我不能和你結婚了。”
寇盈愣了一會,大喊著哭道:“為什么!”
老于看著她這幅癲狂的模樣,哪怕是這種猙獰的樣子,在她臉上顯現都有一種美感,真的很難想象她最美年華的時候到底漂亮的何種程度:“我還有兒女,還有產業,這些比我們的幸福更重要。我是從苦日子里苦過來的人,知道苦日子到底有多難過,盈盈,你打了這么多年工,一定理解我說的對吧,否則你也不會選擇和我結婚的。”
寇盈“嗚嗚嗚”崩潰般的哭了好久,終于慢慢平靜下來:“是蕭致遠對嗎?”
老于有些奇怪的看著她:“什么蕭致遠?”
寇盈突然又神經質的笑了:“你連蕭致遠都不知道?”
老于倒是挺誠實的點點頭:“我真不知道蕭致遠這人。”
寇盈:“那你為什么不和我結婚?”
老于咳嗽兩聲,沒好意思說,寇盈替他回答了:“被人威脅了是嗎?”
老于沉默了,寇盈猜的一點都沒錯,他就是被人威脅了,他的確連蕭致遠是誰都不知道,但來警告他的人背后力量可以上達天聽,根本就不是他這種層次的商人能接觸到的。
他頂多就算有兩個錢,也就有兩個臭錢,和那些人硬碰硬的資格都沒有!
再說,他覺得寇盈也的確沒有那個資格讓他和別人硬碰硬,他是喜歡寇盈,但也沒喜歡到非她不可。女人沒了還可以再找,這市場上年輕漂亮的女人一茬接一茬,就和韭菜一樣蓬勃生長。但錢沒了可就真沒了,他這輩子的身家臨到頭被搞沒了,重新過回以前的苦日子嗎?
老于是個商人,最擅長以小博大,更以自己的利益為先,和寇盈本來就屬于半路夫妻,她圖他的錢,他圖她的風韻猶存。
現在付出和收益得不到正比,還冒著得罪大人物的風險,那就不值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