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哈哈哈!”一直在哭的易皎皎突然一改哭態的大笑起來,她這樣子在直播間很突兀,不僅觀眾被驚呆了,許蘭娣也同樣被驚呆了。
只有向晚神色平靜無波的坐在這里,等待接下來事情的發生。有時候當事人過于給力,以至于她這個主播能做的事就寥寥無幾了。
她心里甚至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的兒媳婦該不會大受刺激神經失常了吧?
“哈哈哈......”易皎皎仍是笑著,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她從鏡頭外抽了張面紙,動作優雅的擦著淚珠:“我早該猜到的,你這老虔婆就是自私自利,不見棺材不掉淚的。”
許蘭娣皺眉,惱怒兒媳對自己的不尊重:“皎皎,你鬧夠了沒,家里事還是家里解決,不要讓外人看了笑話。”
易皎皎搖搖頭:“那可不行,你犯的是罪,而不是做錯了的事。二十多年前,你殺害劉忠永的事情真以為天衣無縫了?你既然不想說,我替你說!”
二十多年前,方武和劉忠永是兩個在礦場上工作的工友,很聊得來。
一次礦上發生塌方,三個工人被活埋進礦坑里,等被挖出來的時候人已經沒了,因為礦場老板賠了礦工家屬每人十萬塊。
那時的十萬塊可真值不少錢啊!
其中有了過世的礦工因為家里離得遠,那會交通和通信都不發達,礦場老板就將這筆錢交給了礦工同鄉的手上,讓他帶回去給礦工家屬,還派了單位里兩個信得過的人員跟隨,確保錢能到死者家屬手上。
方武看到那筆錢是用一個牛皮紙袋裝著的厚厚一沓,晚上在床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這十萬塊錢在礦場上還不知道能掙到猴年馬月,可死一個人說賠就賠了。
此后罪惡的種子開始在他心里生根發芽,他將主意打在了工友劉忠永身上,劉忠永雖然不是和他一個村,但兩人的村子也就十分鐘的路程,如果劉忠永出了事,礦上肯定會讓自己將這筆錢帶回去給劉忠永的妻女。
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成功性很大,所以利益驅使的他惡向膽邊生,在一次采礦時,方武故意將劉忠永推到十幾米的礦坑里摔死而后逃之夭夭,制造不在場證明。
那時的礦場采礦并不規范,礦工死亡也用錢擺平。
事情也和方武預想的一樣,因為他和死者劉忠永是隔壁村的關系,所以礦上就讓他將這筆錢帶回去給劉忠永妻女生活安家,當時礦上因為采礦繁忙,所以找的是礦上會計和他一起去的。
結果還沒出礦,會計的家里人找來跟會計說媳婦難產,要趕緊送醫院,會計當時心慌成什么樣了,腦子里都是老婆孩子,哪還有精力去監督這筆錢的情況,方武當即拍著胸脯和會計保證一定會將這筆錢送到劉忠永妻兒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