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快放我出來啊!”
“哥哥,你快放我出來!”
夢境的深處是一片黑暗,田興德就走在這一處黑暗中。
黑,到處都是黑色的,沒有一片光亮,喊他哥哥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回響,忽近忽遠,就如恐怖片那般糾纏著他,讓他即使在夢境里也精神衰弱,恐懼不已。
突然呼喊哥哥的聲音從一個男孩變成了女孩,呼喊內容也變成了:
“哥哥,救救我,我好疼啊!”
“救救我,救救我,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哥哥,真不是我做的!”
“哥哥!”
最后一聲呼喊聲音尖銳到仿佛變形,田興德的耳膜似乎被撕裂。
就在此刻,他從夢中驚醒,一下從床上坐直了身體。
床頭的小夜燈還散發著柔光,妻子恬淡的睡容就在身邊,不遠處的搖籃里空空如也。哦,對了,孩子被父母接到了隔壁,方便照顧。
醒來后他就再也沒有睡著,披了件衣服下床,走到陽臺上點燃了煙,尼古丁的氣味傳入肺間后他才稍微清醒,剛剛只是夢啊!
但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夢呢?
明明他是獨生子,根本沒有弟弟妹妹啊?
因為接連幾天都有這樣一遭,他的睡眠質量嚴重下降,早上到公司哈欠連天,黑色的眼袋就掛在眼睛下方,顯得憔悴不堪。
相熟的同事看見他這樣不由問道:“老田,你昨晚做賊去了啊?搞的這么狼狽?”
田興德揉了揉自己臉頰:“睡著了老做噩夢,我懷疑被什么臟東西魘住了,打算今晚和我爸媽了解一下周邊有沒有什么看事的菩薩去叫叫魂,驅趕驅趕臟東西。”
同事深以為然:“是該去去,睡眠不夠可會猝死的啊,而且我們辦公量還那么大,今天總部又給送來了不少資料,一個月拿屁大點錢,處理的事情多的要命......”
接下來都是同事對工作的小聲抱怨,田興德并未搭腔。
睡眠不足加上高負荷工作,晚上回家的時候頭暈目眩,打開家門就虛脫一般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田父田母正在陪著小孫子玩耍,妻子工作還沒回來。
田母見兒子這樣立刻擔心的走上來:“興德啊,你咋啦,我看你的樣子不太舒服啊!”
田興德也沒掩飾,難受的點點頭:“媽,我可能被臟東西魘住了,晚上做夢老纏著我,你知道附近有沒有叫魂的地方嗎?給我叫叫看,一天天的覺睡不好,再熬幾天我感覺要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