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母嚇了一跳:“哎呀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你這孩子有情況早點說啊,多長時間了,媽馬上給你找找人去。”
“有小半個月了,本來以為就是普通的噩夢,哪里知道天天晚上都這樣......”田興德說著說著就問了:“爸媽,咱家里就我一個孩子嗎?”
田母回答的不假思索:“當然啊。”
“沒有弟弟妹妹?”他又問。
田母臉色一僵:“你咋這樣問啊?”倒是沒第一時間就否認。
田興德沒注意到這個小細節,而是道:“夢里就是有兩個一男一女的孩子喊我哥哥,一個讓我放了他,一個讓我救救她,怪可憐的。”
田母眼睛一閃,斬釘截鐵道:“什么弟弟妹妹,沒影的事,咱們老田家就只有你一個孩子,今晚我就給你聯系菩薩去。”
......
向晚的第二卦事主浣熊賬號名字有些陰間,噩夢輪回!?感覺突然就從玄學算命的舞臺成了無限流恐怖的主場。
和對方連線后,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出現在鏡頭里,他的頭發花白,眼袋黑眼圈極其明顯,兩頰的肉仿佛都往下耷拉,一副憔悴老態的模樣。
見到向晚后,立刻崩潰的朝著她大喊:“主播,你快救救我吧,我馬上要瘋了!”
向晚自然讓他說說情況:“你先冷靜一些,說說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
男人用粗糙的雙手重重在臉上揉搓,試圖讓自己精神能好一些,開始講述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我叫田興德,從半個多月前就開始做噩夢,夢里有一個男童的聲音喊我哥哥,讓我放了他;還有一個女童的聲音也喊我哥哥,讓我救救她,還尖利的慘叫著說事情不是她做的,可關于這件事情,在夢中我確是一點線索都沒有,這半個月中每晚我都做同樣的夢,根本不能入睡,就算僥幸的睡著,半夜也一準在一點到兩點這個區間醒來......”
這樣的睡眠折磨簡直要將田興德折騰瘋了,以前聽別人說失眠是怎樣痛不欲生,他沒有感同身受過,自然無法體會出失眠的絕望和痛苦,可真落到了自己身上,那真是比死還難受。
盡管母親給他找到了看事先生安排了叫魂,驅鬼,護身符和喝符水,但都沒用,每天到這個點兒一準被夢中凄厲的喊叫聲給驚起來。
這段時間他的精神越發萎靡,公司見他這樣已經安排人事和他談論關于離職遣散的事情,生死面前,工作顯得不那么重要了,可他想要活著啊。
妻子為了孩子著想,已經將孩子先送回娘家。現在家里就剩妻子賺錢了,他也不敢讓糟糕的睡眠影響到妻子,所以每天晚上夫妻都分房睡,妻子也不用被自己越來越嚴重的情況給半夜嚇醒。
睡眠不夠的直接影響就是走在地上仿佛踏入云端一樣不切實際,不知是腳軟了,還是地面軟了;看東西也會重影,領導和他說話他只感覺到眩暈,盯著領導的嘴仿佛看到了一陣陣的眩暈聲波向他攻擊。
這段時間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堅持下來的,眼見這個看事先生解決不了自己的問題,父母還準備將他帶到老家那地方找一位很厲害的先生驅鬼。
以前自己不信這怪力亂神的東西,現在生死一線,他什么都想試試了。
哪怕今天讓他睡個好覺,明天讓他去死他都甘愿。
田興德聲淚俱下的講述讓大家了解到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不得不說是有點恐怖在里面的,觀眾們都聽的渾身發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