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怎么好好的聊天又到了這種養老模式,人死有命,富貴在天。小病去治,大病等死!”
“我估計鄭福壽父母應該不會收回莊海霞的房子,第一他們財力雄厚,不在乎這三瓜兩棗;第二,鄭穎怎么說也是莊海霞的女兒,移情作用也讓他們做不出來這件事;第三,當年鄭福壽就是因為窮才入贅他們家,若是他們算計太過離了心反而得不償失。”
“哎,莊海霞多好的一手牌啊,硬是自己給自己作死了。”
莊海霞父母縱使傷心欲絕也沒有收回給女兒的房屋和門面房,此后還將門面房的租金給女婿收著,也時不時貼補孫女的生活費和學費。
似乎莊海霞死后,莊家父母對孫女的感情變得深了些,也可能將孫女當做最后的親情稻草死死抓住。
他們的付出得到了回報,鄭福壽是個懂得感恩的人,將女兒也教育的很好,莊海霞去世之后,時不時的回去看望岳父岳母,更在他們年紀大的時候端茶倒水,伺候左右。
也算讓兩個老的老有所依,心里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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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啊,你就這么一個哥哥,不能眼睜睜看他還不上錢腿給那些人打斷啊!”中年夫婦眼睛都快哭瞎了,粗糙而又骨節突出的手死死抓住年輕女人的手。
女人長的漂亮,穿著一身絲綢質地的連衣裙,上面穿著輕薄的香云紗坎肩,波浪般的長發長達腰間,散發著好聞的香味。
她的右手抓著手機,胸口在劇烈的起伏著,顯然被氣的不輕:“是,我就這么一個哥哥,難道活該被吸血嗎?我結婚彩禮你們可收了有四十萬啊!一分都沒給我帶回去不說,家里的席面錢還是我借朋友的錢來辦的。”
“要說你們拿我的嫁妝給我哥娶老婆,好好過日子那也就算了,可娶的都是什么人,混夜店歡場的女人他也敢往家里帶,四十萬扔到水里還能聽個響聲,結果他呢,結婚不到半年就離了。”
“現在還染上了賭博,輸了房輸了車,你們都黃土埋了半截的人了,還要替他扛,怎么扛!八十萬的債務你們就算去賣血賣骨髓也堵不上這個窟窿!”
喬月用力的將手從母親手里抽出來:“這忙我幫不上,你們也別管他了,賭鬼沒有回頭路,跟我走吧,我給你們養老。”
喬父喬母連連搖頭,顯然對兒子的困境仍然揪心不已:“我們不要你養不要你管,你管管你哥哥,你救救你哥哥,你們才是這世界上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的親人啊!”
喬月眉頭皺得更深:“他不是了,我現在有丈夫有孩子,我有幸福的家庭,和他這樣的人攪和在一起我的人生才會走向爛泥。爸媽,我不會管他的,他的賭債我一分也不會給他還的。”
里面房間傳來酒瓶砸在門上的聲音,還傳來喬成醉醺醺的叫罵聲:“你個賠錢貨,養你有什么用,爸媽,你讓她滾,讓她滾!”
喬母喬父拉著女兒小心走出了門,喬父抹了抹眼淚,指著喬月開回家的新車有些討好道:“女兒啊,你這車我找人看了看,市場價有兩百來萬呢,回收也能值個七八十萬,車沒了還沒再買,但你哥沒了就真的沒了......”
喬月一把甩開他們的手,氣沖沖的上車就離開了娘家。
喬母氣的撲在地上大喊大叫:“哎呦,我這生的什么逆女啊,對她親哥見死不救,當初生下來我就應該給她丟糞桶里淹死的!”
喬父沉著臉,一把將妻子從地上拽起來:“哭什么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