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月月,他的妻子啊!讓他如何不心疼,如何不崩潰呢!
此時鞏漢民心理防線全然崩塌,在鏡頭面前抱頭痛哭。
鞏珍珍也同樣痛苦的不能自抑,卻靠著強大的憤怒與仇恨強壓這種崩潰的情感,執著的詢問向晚:“主播,是誰!是誰害死了我媽媽!”
向晚:“你們知道這段時間喬月經常去娘家嗎?”
鞏珍珍點點頭,自從她上初中之后,家里的大事小事父母都會讓她知道一點,另外就是家里的存款密碼和理財保險她也知道,父母很有憂患意識,就怕哪一天出門有個什么意外,家里所存的錢財女兒不知道,然后要過苦哈哈的日子。
爸媽其實很少回外公外婆家的,一年也就去幾次,次次都面色憤怒的回來,可能是早年因為天價彩禮和外公外婆起了不小的沖突。
最近媽媽回的勤原因是她那不學無術,終日在外面喝酒賭博瞎混的舅舅欠了一屁股債,被民間貸款公司拿著棍子和刀追債,嚇得躲在家里不敢出去,那些人還隔三差五的過來打砸,舅舅每次都在外公外婆的通風報信下躲出去,以防止真被人打斷手腳。
前兩次媽媽回來的時候怒不可遏,直言外公外婆腦子發昏,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給她扶不上墻的弟弟擦屁股,搞得現在家里房子車子都賣了,就有老家一套磚瓦房,和周圍鄰里的小樓房一筆格外寒酸。
現在自己家日子過得這么慘不說,還不放過她這個女兒,硬是要拉她下水,將她們家才買的一輛車放到市場上回收,得來的錢正好給舅舅還了欠債。
這件事別說爸爸了,媽媽就首先不同意,當年天價彩禮的事傷透了媽媽的心,徹底知道父母是怎樣的人,心里完全沒有女兒,徹底不顧女兒死活。
所以這些年除了一年三節媽媽基本上就不回去,拜年拜節的時候外公外婆也只讓爸媽將禮品放下,趕他們回家吃飯,更壓根不給自己壓歲錢。
鞏珍珍知道現在家里經濟條件能有這么好,一是爸媽敢拼敢做,不懼艱苦;二則媽媽不是扶哥魔,否則掙再多的錢都會被敗家的舅舅給花光。
鞏珍珍開口:“我知道,是為了舅舅賭博欠債的事......可主播,這和我媽媽失蹤有什么關系?”
孩子的想法始終沒有成年人那么陰暗,還想不到更深層次的東西,只覺得兩者毫無聯系:“您的意思是說我媽從外公外婆家回來的路線失蹤......的嗎?”
只說失蹤,不說遇害,這樣讓鞏珍珍的心里有了片刻的安慰,仿佛媽媽還在某個地方等著她去救。
可接下來主播的話卻如鐵錘在她心里重重一擊:“不是回來的路上,而是在你外公外婆的家中遇害,現在你們可以報警,她的尸體還被埋在你外公作古的母親墳頭上。”
此言一出,連一直難以收拾自己情緒的鞏漢民都不可置信的抬起滿是淚痕的臉:“主播,你是說我妻子在岳父家中遇害,那是不是基本上能證明殺害她的,要么是她父母,要么是她大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