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頷首:“的確可以這樣認為,殺害她的人正是她的親生父母。”
“轟!”的一聲響徹在鞏漢民父女的大腦,讓他們極難接受這樣的事實。
怎么可能呢?
就算再不得寵愛,也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啊?
“他們怎么能,他們怎么能!”鞏漢民攥緊了拳頭,牙齒都因氣憤咬的咯吱作響。
他們怎么能恩將仇報,他們怎么能做出來這種慘絕人寰的事情!
鞏珍珍強忍著劇痛,用著自己手機報了警。
大舅子欠下了一屁股賭債,家里早被那些追債的人翻了幾遍又幾遍,那種細致程度就連地磚墻皮都仿佛要撬開看看里面有沒有錢,所以可以想到喬家家里但凡一點值錢的東西都被他們拿走抵債了。
只除了農村這個無法過戶的宅基地,剩下的家里就是一片狼藉。
在喬月沒回家的時候,喬家三口已經餓了兩頓。
對,那些追債的,鍋碗瓢盆和米面糧油都給帶走了,逼的喬家真快沒了活路。
是喬月買了大包小包的東西過去給喬家解了燃眉之急,食物也不敢買多,就怕追債的來了再將這些東西提走,所以喬月保持著三天送一次的頻率讓喬家三口吃飽。
可以說除了沒給錢外,喬月真將喬家三口的衣食住行安排的妥妥帖帖。
不給錢這個決定喬月早就和鞏漢民和鞏珍珍說過了,原因無他,因為她知道自己只要拿錢給父母,父母就一定會給哥哥,然后哥哥拿去賭檔扳本,再輸的一毛不剩回來,如此往復。
那她就從源頭杜絕拿錢給他們的可能性,一個賭徒要是無法改變的話,再多的家產也能輸的精光,畢竟是血親,她不能放任他們不管,所以保持著他們的生活開銷。
可以說喬月除了不給錢外,剩下的能為喬家做的真的做盡了。
鞏漢民不理解的是為什么喬月都為喬家做到這種地步了,喬家父母還會對女兒起這樣的殺心,非要置她于死地!
難道喬大寶這個一無是處,只會給家里增添負擔的兒子,就因為長了胯下二兩肉,地位就永遠能凌駕在喬月這個貼心的女兒身上嗎?
曾經他慶幸他的阿月沒有被父母的思想荼毒骨髓,可如今卻心疼的發苦,假若阿月唯她父母的命是從,或許......或許就不會有今天的慘劇。
彈幕:
“臥槽,這到底是父母還是仇人啊,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下得了手?他們到底有一副什么心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