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那你這兩千塊的生活費是包括家里的所有開支?孩子的開支也算在內?”
許長兵微微一頓:“倒是也沒有。”
然后接著說:“我們租的房子租金是我付的,大城市里樣樣都貴,你們別看這小屋子又破又小,每個月雷打不動的一千五百塊租金,這擱我們老家都能租三室一廳的商品房了。”
“不是我不想給她多點,實在是我一個月收入也有限,攢下來的錢還想攢著買房買車,我這不也是為了我們以后著想嗎?”
向晚問:“她自己要跟你一起過來的?”
許長兵搖頭:“是我讓她帶孩子來的,我平時在外工作從早到晚,回家后一口熱乎飯都吃不上,外賣都是一些預制菜,我怕長久吃著會將身體吃壞。”
向晚又問:“那你在這城市工作,一個月收入能有多少呢?”
許長兵:“大約一萬兩千多塊錢,都是辛苦錢,說是我的血汗錢也不為過,所以你說我妻子是不是太過分了,給了她兩千塊還不知足,還要和我鬧!”
彈幕:
“我懂了,說那么多你都是從自己的利益起步哈!”
“你有一萬兩千塊的工資,結果給你妻子的只是零頭,讓她用這兩千塊在樣樣都貴的大城市里生活一個月???”
“別忘了,他們還有孩子呢,他的錢比別人的錢耐花一點,不僅讓妻子將這兩千塊兼顧生活費,還要兼顧孩子的奶粉錢,尿不濕錢還有營養品錢,偶爾孩子感冒發燒醫藥費也得從這兩千塊錢里出,我的天,我真的佩服他老婆了,怎么做到忍到今天才走的。”
“不是,你掙錢干嘛的啊?不就是為了養活老婆孩子嗎?”
“我老公給我一個月一萬的家用都不夠,你卻覺得你那兩千塊就夠讓你老婆將你伺候的高枕無憂了,你賤不賤啊你!”
“我來算算,不是,我怎么算啊,兩千塊孩子一個月的奶粉和營養品錢都不夠啊,還是說你孩子一直吃母乳?”
向晚輕笑一聲,徹底揭開了許長兵的老底:“那你說說你結婚的這兩年一直苛待妻子孩子又攢下了多少錢呢?”
“剛剛你可是說了自己月收入一萬二,去掉給妻子的兩千塊生活費,去掉一千五的房租,再去掉你個人一個月一千塊的生活費來算,一年大約能存個八萬,兩年就是十六萬,現在銀行卡里有這些錢嗎?”
許長兵臉上尷尬,眼神四處飄忽不定:“哪里有這么多,我平時也有花費的。”
向晚驚訝:“我已經給你留足了花費空間啊,你妻子持家,水電煤氣孩子奶粉尿不濕以及菜金兩千塊都能搞定,你一個人獨享一千塊的份額難道還不夠嗎?”
許長兵尷尬的低下頭充鋸嘴葫蘆,就是不說話。
向晚問他:“那你說實話吧,你身邊有多少錢?”
許長兵本來還想充鵪鶉的,結果向晚給他下了最后通緝令:“你要是不說,不想解決這事的話,咱們現在就結束連線吧,你保存你最后的面子,我也不浪費自己的時間。”
許長兵急了:“不行不行,我的事可還沒解決呢!”
不管今天面子里子丟到何種程度,他都要將妻子孩子找回來。
見主播追問的迫切,他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回道:“沒,沒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