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兵本來就為了找妻子孩子而來,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妻子,哪里真會聽妻子所言的離婚。
不離婚,怎樣也不離婚!
他想了家里一片狼藉,沒了女人就是不行,回家后連一口熱水,一口熱飯都搞不到嘴里。
這兩天他過得苦不堪言,家里沒有妻子收拾,加上他愛隨手丟垃圾的習慣,讓蠅蟲肆虐,他的胳膊大腿和后背上被咬的到處都是包。
本來買了蚊子藥去噴,結果房間狹小,藥味遲遲不散,差點讓他都交代在了里面。
他想到妻子在家的時候,家里地方雖然狹小,但被妻子收拾的整整齊齊,角落里也被妻子用拖把拖的干干凈凈,哪里有給蠅蟲肆虐的機會。
輪到他就徹底不行了,他迫切的希望妻子帶著孩子回來,過回以前的生活。
許長兵道:“陳朦,你說什么傻話呢,哪對夫妻不吵架,你怎么能把離婚掛在嘴邊,我們離婚了孩子怎么辦?”
“就算離婚,撫養權我也絕對不會給你的,而且你知道我是個大老粗,不會帶孩子,平時也要工作,孩子跟著我肯定會吃苦受罪,你是孩子的媽,總不能不管孩子不心疼孩子吧,可你要是離婚了,哪里還照顧得上,就算孩子過的再苦,我也不會允許你上門照顧或者將他帶走的。”
許長兵這話就是明晃晃的威脅了,他也怕了,怕陳朦真的起了離婚的心思。
他現在哪里還有再結婚的經濟能力,而且現在陳朦打扮打扮多好看,以后帶出去也有面子。
他不可能放棄陳朦的!
陳朦冷笑一聲:“哦,如果說孩子的話,我們都不用操心了。”
許長兵一愣,看向她:“你這話什么意思?”
陳朦聳了聳肩,像極了曾經許長兵不給錢時還一臉怒容覺得她錢花多了的樣子,如今這個回旋鏢再次打回了許長兵身上而已:“字面上的意思,孩子不用你操心了。”
許長兵直覺不好:“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陳朦:“孩子被人販子偷了,以后你那兩千塊的生活費完全省下來了。”
許長兵就好像一道晴天霹靂劈到了他身上,陳朦的嘴巴張張合合,他腦袋里一聲聲轟鳴回蕩。
什么叫孩子被人販子偷走了?
什么時候偷的,報警了嗎?他怎么不知道?
他眼睛赤紅的指著陳朦就罵:“你這賤貨,你把我兒子弄到哪里去了,什么人販子,我才不信什么人販子!”
“一定是你干得好事,我兒子呢,我兒子呢!”
陳朦鄙夷道:“你現在像個瘋狗一樣咆哮干嘛,不會真以為別人能相信你的慈父之心吧?你算哪門子慈父?讓孩子喝拼夕夕的牛奶,還喝不飽!讓孩子穿拼夕夕的紙尿褲,材質低劣讓孩子皮膚過敏都不舍得買藥給涂,還是我用路邊的草藥煮水給孩子洗護才消下去的。”
“你去外面看看別的孩子過的什么日子,再看看我兒子過的什么日子,就你這種自私自利的男人,還好意思質問我?”
“孩子因為皮膚瘙癢連連啼哭的時候你在哪兒?餓到面黃肌瘦的時候你看不見嗎?我們母子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出門迎接別人異樣的目光你同樣不管啊!現在有什么資格指責我,來你說說你有沒有資格,你才是孬種,你才是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