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彭海明突然就想活了!
尤其是在這種生死關頭,對方的扳手大的都快拖地了,他都能想象到司機這一扳手下去,他就能立刻上天見他天堂里的太奶。
自殺和謀殺是有區別的,自殺是走自己的路,謀殺是別人讓你走他的死路,這哪里能比,這不是自己初衷啊!
他的手指在車門上鎖鍵上不斷壓著,無論如何他都不會開門。
這輛車里到底有什么,正常人下來不是應該報警,順帶找他商討賠償事宜嗎?
怎么這哥們下來就要刀人的。
司機過于兇神惡煞,讓彭海明根本不敢下車,哪怕顧慮車輛在后續過程中有可能爆炸的風險,但在這一秒對方如亡命之徒一樣上前索命,他,他,他還是寧愿被炸死吧。
“嘩啦啦!”司機已經走了上來,拖著大型的扳手就敲碎了彭海明車窗一半的玻璃。
“嘩啦啦!”第二下,車窗玻璃徹底碎裂,露出巨大的缺口。
彭海明在這危機關頭,求生欲望占了上風,趁著司機第二次扳手尚未抽出的時候,一把將扳手用雙手死死抓住,讓司機再也揮舞不了第三次。
因為他知道兩下砸碎了玻璃,第三下就該往他身上砸了。
這種型號的扳手,要是真砸了身上,少則淤青,大則骨折。
司機也沒想到這人會將扳手牢牢握住,氣的咬牙,松開扳手一把拽住他的衣領,狠狠往他臉上招呼幾拳,打的彭海明鼻血長流。
彈幕將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雖然流血的畫面打了碼,但隱隱能看出鮮紅的顏色:
“臥槽,這司機到底什么來路,運五號的嗎?一副窮兇極惡的做派。”
“肯定不是好人啊,要不主播怎么讓彭海明去撞翻他,而且就貨車在這偏僻小路的速度,是根本不考慮撞不撞人的行為。”
“這種小路上基本都沒有監控設施,撞了也是白撞,找不到肇事者,最后只能受害者自己自認倒霉。”
“是的是的,我們老家就是這樣,一個老頭騎著三輪車走小路的時候就被撞死了,因為沒有監控,現在都找不到肇事者和肇事車輛。”
“所以啊還是那句話,千萬別往人煙稀少的地方跑,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話是這樣說,可姐妹們,你們報警了嗎?有人報警了嗎?再這樣下去,彭海明不會被他給打死嗎?這也太猖狂了吧,貨箱里裝的到底是什么東西,讓這司機這么惱羞成怒。”
“打人也是要坐牢的,除非他壓根就不在乎,可能是已經在各處地方留有案底,打一個人和打十個人沒啥區別的通緝犯。”
“我看的都緊張,警察快來啊!”
“彭海明別坐車上讓他揍啊,是男人就沖上去干他丫的。”
“你沒開玩笑吧兄弟,就他這小雞仔的模樣?你先看看司機胳膊上遒勁有力的肌肉再說吧,出去一個鎖喉就能讓他提前見太奶了。”
“揍兩拳就走兩拳吧,至少人不會因為挑釁和反抗馬上死,認慫有時候也是一個非常好的生活態度。”
司機看起來是十足的惱火,拳拳到肉,打的彭海明臉上即刻腫的像豬頭。
就在他下定決心要活活打死彭海明的時候,他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