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在這件事上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盡管對小舅子不能用以往的姐夫身份對待,但也至少做好了表面功夫。
日子不就湊合著過嗎?還能離咋的。
他沒有辦法參與林霞的過去,卻能展望與她一起的將來,年輕時候犯的錯種下的苦果也不用他在承擔,岳父岳母已經安排好了退路,他只需要和林霞好好過日子就行。
后來這件事在親戚圈里都傳遍了,林家看到王明知道真相后的態度,也揣著明白裝糊涂,過著和往常無異的日子。
流言蜚語一度讓王明夫婦困擾,可閑話傳的久了,一些人也自知無聊,第三年王明和林霞自己的孩子出生后就極少有人在拿這個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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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終于來到第二輪的最后一卦,也就是今天目前為止進行的第十卦,卦主正是已經連線成功的cc暢暢。
接通連線的是一個頭頂有些禿的中年男人,看到向晚后就用粗糙的手抹著臉,一雙眼眶通紅,聲音哽咽:“主播,我兒子不見了,他被我妻子帶走藏起來了,我求求你告訴我他們現在在哪里,我整日擔心孩子擔心的睡不著覺,擔心他有沒有渴了,餓了,他媽有沒有打他,生了病會不會給他治!”
越說男人的心情越是低落,眼淚就和不要錢的往下落。
觀眾大概知道情況是怎么樣的,夫妻雙方離婚,一方帶走孩子藏匿在如今的社會中已經不是什么新鮮事,官方也基本不會管,頂多就算家務事。
但丟了孩子的一方家長是如何痛苦萬分,傷心越絕大家很能共情,孩子被帶離自己身邊,也約莫僅次于被人販子拐跑,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再見。
彈幕也催:
“別急著哭,你倒是將情況先說說啊!”
“除卻那些作風不正,水性楊花的女人外,能在離婚的時候將孩子也帶走的母親我真的說不出一個責怪的字眼。”
“話也不能這樣說,現在外面親生母親伙同繼父殺害自己兒女的事情還少嗎?只要是人能干出來的事,不管多沒下限我都不覺得奇怪。”
“但話又說回來了,除卻母親的原因,如果是父親不負責任,家暴出軌啥的呢,逼的妻子不得不離婚,又在離婚的時候沒搶到孩子撫養權,又怕孩子在他身邊受了委屈,還不如接到自己身邊照顧,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自己不心疼誰心疼。還有不是所有媽媽都和那種能親手殺死自己孩子的親手父母一樣,絕大多數都是深深愛著自己孩子的。”
“是啊,大叔,你先別急著哭孩子被帶走藏匿的這件事,不妨說說你和前妻因為什么離婚的吧?”
中年男人看到這些彈幕本來想當做沒看見的,但又知道自己不交代出前因后果主播可能也不會幫自己,所以就含糊道:“我叫文山,妻子叫劉恭梅,兒子叫文暢,我們已經離婚三年了,當初是因為情感不和才離的婚,說好離婚后互不來往互不打擾的,現在她給我整這出!”
“我的孩子姓文,流的是我們老文家的血,她一個離婚的女人我不讓孩子找她麻煩就夠好了,她卻恩將仇報帶走孩子藏匿,干的是人事嗎?”
“這次找到她我不可能就這么簡單的放過她,非要放著好過的日子不過,搞得雞飛狗跳,必須得賠錢!我的誤工費和精神損失費一毛錢都不能少!”
向晚:“精神損失費我就先不說什么,我們來說說誤工費,文暢失蹤的這些日子你有請假去找他?”
文山臉色一僵,這下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