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睜眼說瞎話呢,可眼前的人是莊周夢蝶,有什么謊話都騙過她啊!
一直沉默裝傻不要緊,但要是說了謊話被揭穿,那可就丟人丟大了。
大家現在哪還有什么不了解的,什么誤工費和精神損失費無疑是張口就來,如果兒子失蹤在他心里真是一件大事的話,他不可能到現在什么行動都沒做。
知道自己無法辯駁,他最后只能甕聲甕氣道:“主播,我不想和你說別的,我只想要知道我前妻帶著兒子藏在哪里?”
向晚面色平靜,聲音柔和的說出拒絕話語:“無可奉告。”
文山急了:“你這主播咋還這樣,我才是受害者,我來尋求幫助有什么錯!”
向晚點頭,一副很認同他話的意思:“我知道啊,但我不想幫助你啊!”
文山氣結。
向晚:“你離婚后很快又再婚了吧?”
文山關于這點沒什么好辯駁的,的確是再婚了的,這點他的親戚和朋友都知道,瞞也瞞不住。
畢竟法律也沒有那條規定里寫著離了婚的男人不可以再婚吧,沒有前妻這個張屠戶,難道他還吃帶毛豬不成。
和他離婚是前妻的損失,看他現在和再婚妻子日子過得有多紅火啊!
“今年是你再婚的第幾年?”向晚又問。
文山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再婚第二年,去年結婚,今年五月份龍鳳胎孩子才出生,這日子我記得很清楚。”
向晚:“那你們一家住在哪里呢?”
文山:“一家子都住城里啊,結婚的時候買的房子,我媳婦比我還要小五歲,肯定不能和我住在鄉下的老房子里,而且兩個孩子月齡太小,經常要去體檢,上次檢查的時候兒保科醫生還說得給......”
“停!”向晚毫不客氣的打斷他,她可不是來聽他炫耀龍鳳胎兒女的事情:“你們一家子包括文暢嗎?”
文山頓時啞言,用沉默來回答這個問題。
他不說話,向晚也懶得和他說話,直到他自感沒趣,又期期艾艾的解釋起來:“買房的時候手上積蓄有限,也只買了一套八十多平米兩室一廳的房間,我和媳婦住一間,來幫忙帶孩子的岳父岳母住一家,實在擠不出多余的房間留給文暢,所以就將他留在鄉下讀書沒轉上來。”
似乎想為自己證明什么,立刻又信誓旦旦的開口:“我準備等兩孩子大點就接暢暢上來讀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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