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你們這些做父母的到底怎么回事?就算離婚,也不能對孩子不聞不問啊!”
班主任::“我給他爸打電話,他爸說讓你管,你是他媽,孩子是讀初中,不是念大學,還是一個未成年人,你們這些做父母的肯定要承擔起撫養義務的,都不關注孩子的嗎?能不能負點責任!”
于新蘭已經因為過度驚恐徹底軟了腿腳,一下跌坐在地上,身體發軟,嘴唇蒼白,顫抖的不成樣子,連話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
原來人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是真的會失語的!
她只感覺到過了好久好久,才找到了自己語言,看著班主任詢問:“暢暢怎么樣了?”
班主任看到她這樣的情況也不忍責備,將人扶坐在座椅上:“醫生正在搶救,我們等結果吧。”
她淚流滿面的抓住班主任袖子:“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暢暢怎么會做這傻事,上周我們還見過面,吃過飯,有說有笑的,為什么今天就,為什么今天就......”
班主任搖搖頭:“從他平時的言情舉止上我也看不出來他有自殺傾向......”
文暢在學校里的學習成績一直都名列前茅,每學期的考前動員都有他的致辭。
他和同學們的溝通交流也非常好,人緣在班級挺好的。
今天要不是文暢給班主任發的訣別信息讓班主任察覺到不對勁,硬是開了一小時的車找到文暢的家,還真沒有辦法將人送到醫院去搶救。
班主任找到文暢房間的時候,里面居住環境雖然差,但被他收拾的整整齊齊。
看到文暢的那刻,他就躺在自己簡陋的床鋪上,臉上慘白一片,已經用刀片將手腕割開,鮮血流了滿床,血腥味充斥了這狹小的屋子。
班主任哪里還敢等救護車再花時間開過來,立刻背著孩子上了車,一腳油門送到最近的醫院,然后就是現在等在搶救室外,給文暢的父母打電話。
有句話班主任沒敢說,他背起文暢的時候,文暢的身上已經冰涼一片,如果不是呼吸間還有微弱的氣息,他都感覺是一具尸體了。
秉持著能救一把是一把的念頭,班主任不肯放棄的拉到了醫院里,連搶救的費用都是他先墊上去的。
自殺是文暢突然起意的,誰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突然起這種念頭,或許是這種念頭一直都有,只是被他藏的很好。
直到今天,他再也壓抑不住心中排山倒海的絕望,所以才這般毅然決然的結束自己生命。
是啊,他一個人住在幾乎與世隔絕的老房子里,最近的一戶鄰居也是相隔了兩畝地,身邊沒有父母沒有家人,有的是蛇蟲鼠蟻作伴,咬得他日日沒有安寧,夜夜睡不上一個好覺。
上學還要凌晨就起床,騎車穿過安靜的小路,再轉車坐上四十多分鐘的中巴車才能到鎮上的學校。
每一天都形單影只,每一天都強顏歡笑,文暢這次終于直視自己內心的選擇,他想要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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