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前妻于新蘭這樣言辭犀利的指責,文山說不出反駁的話。
最后色厲內荏的喊道:“他跟我姓文,是我文山的種,我愛怎么對他是我的事,離了婚你就是外人,有什么資格插手我的家事!”
于新蘭:“就憑我是他媽!他是我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兒子,我不允許你去作踐他。既然你生而不養,那我就接回自己身邊。”
“至于你說的姓不姓文,現在我沒辦法,等孩子滿十八歲的第二天我就讓他去民政局改姓氏,跟我姓于,但凡跟你文山沾邊的事情我們母子都覺得惡心!”
文山氣得倒仰:“你,你你......你敢!”
于新蘭懟道:“你看我敢不敢!”
文山這樣就舒服色厲內荏和虛張聲勢了,他還能怎么咋呼呢,孩子都被妻子接走了,他現在屬實無能狂怒。
彈幕:
“不得不說看的真爽啊,如果當年我媽媽也這樣勇敢的話,會不會現在的我結果就會不同。”
“兄弟抱一下,反正現在也活出個人樣來,如果你媽媽和文暢媽媽一樣在家里受盡了苦難勇敢離開,咱們就祝福她吧,她將壓在她身上的大山推倒了,我們不能變成她身上的另一座大山。”
“說的好對啊,我們不能變成壓倒這些苦命女人的另一座大山。”
“勇氣是個奢侈的東西,她曾經反抗過一次就真的很勇敢了。”
“于媽媽真的很棒,在她身上我不但看到了她屬于母親的溫情,也看到了她身為母親的力量,如此所向披靡。”
“是的,打從離婚后沒有第一時間考慮再婚,沒有放棄孩子,日日掛念孩子,身體力行的對著孩子好,她就已經打敗很多人了。”
“女性的力量和母親的力量在她身上覺醒,讓我們看到于新蘭自己的魅力。”
于新蘭從未后悔過自己的決定,因此眼神充滿哀求的看著向晚,雙手合十:“主播,我求求你千萬不要告訴文山我和孩子在哪里,我們只是想安安靜靜的生活,他現在有了家,有了兒女,我只有文暢,我也只想將他撫養長大,求求您行行好,不要將我這唯一的念想都給奪走了!”
向晚怎么會拒絕一位母親這般要求,相反還肯定她的選擇:“我不會奪走你的念想,還想告訴你你這次的選擇做的無比正確。”
于新蘭倏然抬頭,眼框含淚,顫抖著嘴唇問:“真的?”
原命盤于新蘭和孩子說過自己帶他逃離的計劃,孩子的眼中也重新煥發出神采,可隨著一日日,一月月,一年年的過去,文暢只以為母親的話是敷衍他,搪塞他的,實際上他就是父母之間多出來的那個燙手山芋。
于新蘭在廠子里工作的時候接到文暢班主任打來的電話,說孩子正在醫院急救,嚇得她腿都軟了。
她好好的孩子,怎么就送去急救了!
立刻跟廠子里請了假,整個人被驚嚇的云里霧里,腳步也虛浮不已,甚至都不知道是怎么走進醫院的。
她去的時候孩子的班主任已經在急救室外的廊上來回踱步,見到她來后總算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