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的生活變得一團糟,自己名聲沒有了不說,還連累到家里人都無處安生,抬不起頭來做人。
讓他對始作俑者的趙恬非常痛恨,所以他硬是靠著蛛絲馬跡的痕跡找到了趙恬所在的城市。
又開始進行了幾天的蹲點,摸清趙恬基本的活動規律后開始下手。
綁架她的那天,司機沒打算將事情做絕的。
可真正綁架到人的時候,看到她臉上的驚恐,他覺得心里萬般爽快。
對,就應該這樣!
這些故意顛倒黑白的壞人,就應該露出這樣的恐懼臉色,讓他更加堅信自己的復仇是一場正義的復仇。
趙恬當時也認出他來了,嚇得魂不附體,幾乎向他不斷磕頭表達自己的歉意,還打算提出金錢來補償,再三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報警。
她說的言辭鑿鑿,本來司機都要信了,可惜剛剛松了手后,趙恬就和許多電視劇里被殺的受害者生前那樣,驟一得了活命的機會,立刻開始向某個地方漫無目的的狂奔,口中還不斷喊著救命。
她的行為直接刺激了司機身為兇手的兇性,男女之間的體力是很懸殊的,尤其是趙恬這種不從事體力勞動,基本就坐在工位上的女員工來說更是如此。
當司機從后面用胳膊鎖喉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力氣。
她沒有武學的基礎,并且在網上看的那些女子防身術,在絕對的力氣面前就和兒戲一樣可笑。
她的攻擊落在司機身上也只是不痛不癢,司機并未受到實質性損傷。
司機挑好的行兇位置也很偏僻,哪里是她叫嚷幾聲就能被人發現的地方,所以盡管她喊的喉嚨沙啞,并被司機鎖定身體往河邊橋洞下拖的時候,也沒有人發現她。
本來說好的事情趙恬又突然變卦,此番行為惹的司機更是怒火中燒,身體死死壓住趙恬的身體,雙手更是死死掐著她的脖子。
將趙恬掐的幾乎斷氣的時候,他又松開了手,似乎覺得讓趙恬這樣痛快的死亡非常便宜她了。
他又將抓起趙恬的頭發,將她面部狠狠按入水中,每次都在她即將窒息的時候將她拽出水面。
整個過程趙恬從清醒到昏迷再到清醒,求饒的聲音從大到小,直到再也發不出聲來。
司機一直折騰她到后半夜才對這個報復的游戲失去興趣,用繩子綁住趙恬的腰,另一端則是死死拴住兩塊大石頭,拉著沒有力氣,如同一灘爛泥在地上的趙恬,齊齊進入了河中。
趙恬被石頭綁著成功的沉入了水下溺死,而司機從小在河邊長大,水性很好,從河中又游了上來。
做完整件事他的心情特別平靜,連夜開車回到自己城市,躺在床上睡了一個特別安穩的覺。
有些人天生就對殺人這事無感,司機就是這樣,他并不害怕,并不緊張,在整個作案的過程中,除了開始時下手的猶豫不決,等他開始動手的時候,心情和動作越發沉著。
對于司機來說,趙恬就是他的心魔。如今他親手將心魔給拔了,他就無所畏懼。
心情從來沒有過的暢快,他殺的是該死之人,不是一個無辜者。
律法是不公平的,這樣的壞人就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