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躺回地板上,看著屋頂有些發霉的天花板,想著為什么自己會有這樣一個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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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輪的最后一卦,莊周夢蝶與事主桃木匣子成功連線。
對方二十多歲的女孩,長相清秀,臉上一片愁容,直播背景有些破舊,看起來有些像出租屋。
墻面上貼了一些網上買的鐵制,看起來光線明亮,整個房間總能看出來廉價感。
江月有些拘束的坐直了身體:“大家好,我叫江月,這是我租住的出租屋,有些破舊,大家不要介意啊......”
向晚輕輕笑了笑,用自己的經歷化解了這種尷尬:“沒什么好介意的,我之前租住的地下室,常年潮濕,天花板和墻面上都有霉斑霉菌,你現在的住宿條件可比我強得多。”
美好的生活是要靠對比才能得出來的,見主播化解了自己的尷尬,江月的身體也不由放松了下來,才說出了今天來這里的目的:“主播還有大家,其實說起來我很有歉意,因為占用了寶貴的算卦名額,卻用在家長里短的小事上。”
向晚:“說說看吧,搶到了直播間的卦說明我們有緣,或許再家長里短的小事也暗藏著兇險。”
得了莊周夢蝶的支持,江月這才說出了自己的情況:
江月在很小的時候是有一個美滿的家庭,父母恩愛,她有一個相差三歲的弟弟,姐弟關系也很好。
后來媽媽出軌,和外面一個男人勾搭上了,家庭就此破裂,父親本來想將兒女的撫養權都要回來,可周紅梅硬是沒答應,最后兒子跟了父親,她將女兒江月的撫養權抓在自己手上。
江月跟著周紅梅在一起后開始自己照顧自己,她的母親或許婚前就是這樣行為不檢點的人,結婚這些年尚且還壓抑,一旦離了婚就更是暴露天性,要么三天兩頭的不回家,要么三天兩頭的將人帶回家來胡混。
有些男人還對江月起了歪心思,在一次猥褻未遂后,江月自此看到周紅梅帶著男人回來后就躲在鄰居奶奶家,等到那些男人離開了才回家。
周紅梅也對她非打即罵,但大多數時間是宿醉后躺在床上吆喝著讓江月端茶倒水的伺候她。
江月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堅持讀書,考上高中考上大學,然后去了一個離周紅梅很遠的城市工作。
這些年江月和父親與弟弟的聯系也不多,再深的感情經過長時間的分離也會變淡,尤其是父親帶著弟弟生活的第三年就在別人介紹下和一個帶著女兒的女人結了婚,組成家庭。
弟弟有了新姐姐,爸爸有了新家庭,她后來從別人口中聽說他們一家人的關系非常融洽,父親將新女兒視如己出,新媽媽對弟弟也非常關愛。
她雖然是父親的親生女兒,可因為和周紅梅一起生活,漸漸被父親那邊的人遺忘。
其實沒關系,沒有人愛她她就自己愛自己,工作以后在保證身體健康的情況下努力攢錢買房,沒人給她家,她就自己給自己一個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