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婉回到家里沒多久,她女兒就怒氣沖沖從外面回來。
“回來啦?”一看到女兒回來,劉翠連忙放下手里用桶裝的豬食,微笑著向女兒走去。
“別碰我,”肖云朵在母親的手快要碰到時,就用力的把母親的手給拍開,“你是怎么回事?明知道自己做的丑事不能讓人發現,怎么就還讓隔壁的程春丫給抓奸在床。”
肖云朵剛一回到村里,就有人拉著她,把母親和宋慶生的丑事給說了一遍。
一想到在回家的這一路上,別人對她指指點點的嘲諷聲,肖云朵就沒辦法不恨母親。
因此在看到母親那滿臉的淤青,肖云朵可是一點也不心疼。
關于劉翠婉跟男人勾搭的事,肖云朵自然是早就知道了,畢竟從她八歲起,就經常有男人晚上來家里。
這以前肖云朵雖然很看不慣母親不要臉的行為,但她也沒斥責母親什么,因為她清楚,要不是母親跟那么多男人勾搭上,那她們母女倆的生活也不會一天比一天好。
可雖然如此,但并不代表她愿意被人指指點點的,肖云朵能不去怪母親不知檢點的前提下,是母親做出來的丑事不能讓人發現。
“云朵,娘也不想這樣,”劉翠婉難受得掉起眼淚來,“我要是知道程春丫會沖到家里來捉奸,那我那天晚上肯定說什么都不會讓宋慶生進門。”
“可是這世界上沒有早知道的事啊!你都不知道娘這幾天有多后悔,我真是腦袋犯渾了,明知道程春丫變得非常不好惹,我怎么就還豬油蒙了心,就沒干脆和他宋慶生斷了呢?”
“你不是腦袋犯渾,你是腦袋有病,”肖云朵大吼道,“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和宋慶生那樣的丑事,害得我一進村就被別人指指點點的。”
“這要是你的丑事再傳到學校去,你讓我怎么還有臉在學校讀書。”
“啊!”肖云朵失控的尖叫起來,“我真是要被你給害死了,你怎么不干脆去死算了,都被人當眾看光的身子,你怎么就還有臉繼續活著。”
肖云朵這完全只是情緒失控,說話不過大腦而已,并不是就真的想盼著母親去死。
劉翠婉哭得越發難受了,任何一個母親都接受不了,自己的孩子喊話讓自己去死。
當然,劉翠婉心里也清楚女兒是在說氣話而已,但她還是很難受啊!
“喲!小娼婦回來啦?”就在這時,程春丫出現在劉翠婉家的院子門口,身體依靠在門框上,手里還拿著瓜子正悠閑的嗑著。
“你罵誰小娼婦呢?”肖云朵轉過身,憤怒的看著程春丫。
“當然是你啦?你娘是老娼婦,你這個女兒可不就小娼婦,難道我還罵錯了不成,”話說著,程春丫就看向劉翠婉,“劉翠婉,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這當娘的不要臉,那生出來的女兒自然也是一副德行,我看你女兒這都已經長大了,你這個當娘的是不是也應該把女兒推出去營業。”
“畢竟一個人躺著張開雙腿賺錢,哪有兩個人躺著張開雙腿賺錢來得快,更何況你這都徐娘半老了,哪有你女兒來得水嫩。”
“總之啊!你要是把你女兒推出來賣,保管你家的門檻肯定很快就要被男人給踩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