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勸你還是別浪費錢讓你女兒到鎮上讀書了,還是趕緊讓你女兒替你賺錢比較劃算。”
“程春丫,你再胡說八道的話,我就撕了你的嘴。”劉翠婉氣得渾身發抖,對著程春丫怒吼道:
肖云朵也是一樣氣得發抖,恨不得沖上去和程春丫拼命,可她又實在沒那個膽。
這一方面是因為程春丫現在變得非常彪悍,連自己男人被她給收拾得慘兮兮的,她可是聽過宋慶生的慘叫聲。
另外一方面是因為她畢竟才十六歲,這就算程春丫沒那么彪悍,但她一個成年人,哪是她這種才十六歲,半大的孩子能打得過的。
這要是被程春丫用指甲抓,把臉給抓破相了,那可怎么辦。
“我胡說八道,我怎么可能胡說八道,”程春丫一臉的無辜,“我說的話那可是句句屬實,要不然我們找個人來評評理,看我說的話到底有沒有胡說八道。”
“唉!”只見程春丫嘆了口氣,“真是好心沒好報,我不就是提醒你一聲,你女兒已經可以繼承你的衣缽,你可以不用再那么辛苦不說,還能讓你增加收入,可你不接受我的好意就算了,怎么就還發火呢?”
“難怪世人總說,好人難做呀!”
“啊!程春丫,我跟你拼了。”劉翠婉再也忍不住了,只見她發狂向程春丫沖過去。
“啊啊啊!”
然后造成的結果,當然是劉翠婉被程春丫給收拾慘了,那慘叫聲把周圍的一些鄰居都給引來了。
“春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劉翠婉給打了。”
“這不是很應該嗎?劉翠婉勾搭宋慶生,雖然春丫大方把宋慶生讓給劉翠婉,但就憑劉翠婉傷害春丫的行為,春丫每天上門來打她一頓都不過分了。”
“…………”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程春丫沒有馬上打斷她們的話,直到她們說夠了,這才把事情的原委給說了一遍。
“劉翠婉,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程春丫說的也沒有錯啊!她這只是在好心的給你提建議而已,你就算不承人家的好意,那也不能恩將仇報要打人啊!”
“就是,真是好心沒好報,你一個專門勾引男人的暗娼,這生下來的女兒不跟你一樣當個娼婦,難不成還能規規矩矩的當個良家婦女,人家程春丫可憐你一個人賺錢不容易,提醒你女兒也可以接客了,你不感謝人家的好意就算了,怎么就還想要打人呢?”
“可不是,要我說人家程春丫做的夠可以了,不但把男人讓給她劉翠婉,還這樣好心提醒她,可她劉翠婉不感恩戴德就算了,怎么就還不識好人心。”
“…………”
“…………”
這些人的話,就跟那刀子似的,一刀一刀割在劉翠婉身上,簡直快要把她給氣死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