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東都守將持刀而出,看著眼前的烏夜騎呼喊出聲。
“爾等是誰的部將!快些報上軍籍,否則就地絞殺!”
從烏夜騎人群當中緩緩行出一人,他將頭甲隨手一拋,接著便翻身下馬。
此人腳步踏得極沉,仿佛每一步都會引得山河動蕩。
看著眼前之人的氣勢,東都守將臉色變得有些嚴峻。
因為他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但是又極其的陌生
等夕陽照射在那人面龐上時,東都守將的臉色瞬間變得驚恐起來,進而變得煞白。
他不敢置信地出聲喊了一句:“可是褚戌將軍??”
褚戌臉色陰沉地看了他一眼,應了一聲:“我炎陽男兒只剩下些歪瓜裂棗了嘛...”
東都守將立即強提一氣,抬拳捶打胸甲呼喊道:“末將見過褚戌將軍!”
對于眼前之人的敬畏,自然是有的。
但此時此刻,這位東都守將心中更多的是不解。
因為眼前這位被他稱作將軍的褚戌,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死了。
并且那時死于平叛的褚戌只是一個校尉,身死之后才被追封至正五品的定遠將軍的。
當時的他還很納悶即便是一營全數戰死,不過是些關內叛軍作亂,怎還會有追封之說?
事到如今,這位東都守將心中隱隱有了些猜測。
近日,各地藩王黨羽被人連根拔起,等到炎陽軍趕至之時,只剩下了些殘肢斷臂,根本探尋不到任何蹤跡。
那么此時此刻,出現在他面前的“死而復生”之人,就是最好的答案。
褚戌言語出聲:“東都之內,可有六王黨羽?”
東都守將立即應聲:“自皇城之事傳出,末將便限制了各處城門出入情況,但凡與其有關之人,皆已記錄在冊!”
褚戌嗤笑一聲:“我們都可堂而皇之地入城至此,盤纏一事做得好啊...”
此言一出,本想繼續言語的東都守將,瞬間慌亂了心神。
褚戌再言:“罷了...往后城中與六王相關之人,我們會親自動手,你們這些廢物就當沒看見吧...”
位處最前方的東都守將,當然想得明白,為何褚戌能夠如此口出狂言。
但在其身后的那些個炎陽兵卒,就想不明白了。
人群之中,不知何處叫囂起一聲呼喊,若如那擂鼓震天!
“他娘的!哪來的野路子,也跟在你爺爺們面前耍橫!”
不等那位東都守將回頭訓斥,在烏夜騎當中立即有人拉開一張鐵弓。
頃刻間,拉弓如滿月!
嗖——
下一刻,炎陽駐地當中就傳出了一陣沉悶的倒地聲。
方才撂狠話的那名炎陽兵卒,都還未走出人群,就被射殺當場。
褚戌冷聲說道:“唯有向死而生之人,才可活著站在我等面前,再有阻攔者,死!”
東都守將如喪考妣地向后退了一步,臉色極為難看。
“往后褚將軍行事自便即可...若須相助,傳信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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