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有幾家先前在地帽中,礙于明兮威壓不敢出聲的,這會看著少年的目光極為毒辣。
不等主座的那些大哥們出聲,就已有人開始當起了出頭鳥。
“先前聽李將軍所言,那弈劍山莊如何如何行事,結果今日就派了倆乳臭未干的孩童前來,他們是幾個意思啊?”
李延鶴眼神怪異地看向那人,后者立即縮了縮脖子,不再出聲言語了。
其余想要跟著一同出風頭的好事者,見到李延鶴如此回應,就全數打消了心里的念頭。
但在他們眼中,那個自開莊之后就靠著一路茍活的弈劍山莊,根本沒有資格與他們一同共事。
更何況是今日這種家國安危的場面,更是輪不上那弈劍山莊教一言半句。
背地里的那些陰損伎倆,如今這陣仗可是不好使!
李延鶴言語出聲:“李某從劍南而出一路東行北上至此,所有同行之饒心思,李某都知道!都是為了家國永安,所有還請大家同心協力,如此才能克服萬難!”
到這里,風雪大觀樓的李思旻終于出聲了。
“諸位這些里,也或多或少了解到了如今的局勢,但也沒有一人像那明兮一般避世而逃,如此我們的目的就已相同,往后的方向也會一致!”
李君策也跟著咳嗽出聲:“早年下一統時,便就是我輩江湖客跟當時的炎陽一同共事,今時山河動蕩再次顯現,也該到我們這一輩人為下謀太平了!”
由三人一同牽頭道出的“漂亮話”,總歸是能將在座議事之饒心,往后收一收的。
不論內心究竟同意與否,此刻都只能跟著三饒言語基調一同出聲。
“不過往,就近日屠惡門一事,也是我輩江湖門派勠力同心,再有炎陽軍方出力鎮壓,才能將那些禍亂之人根除!”
“李將軍這一路的威望,都是我們有目共睹的,我們信得過李將軍!”
“是啊!李將軍這些把能講的,都與我們了個明白,誰還看不出如今是賊子當道啊!”
原本安靜的軍帳內,一時間變得有些歡快起來。
不論是以往有過什么過節的江湖門派,此刻“歡聚一堂”,誰也不會為了讓對方出糗,給其余門派落得一個壞名聲。
林滿六和月寒枝兩人,議事全程都未發表過任何意見,就照著李延鶴的意思,安靜地在帳中靜坐歇息。
直到眾人議事結束,他們定下了明日起程時要注意的事項后,這些個江湖門派的話事人,陸續向李延鶴告辭離去。
送客出門后,軍帳之內就只剩下了林滿六三人。
李延鶴詢問出聲:“方才可聽明白了?可要我與你們再詳細?”
少年郎搖了搖頭,言語道:“大致情況都已了解,要是有不明白的,會親自詢問李將軍的!”
月寒枝對于李延鶴的印象,都來源于林滿六以前的閑聊當鄭
此刻她真正見到了,發現本人要比林滿六得更好,甚至猶有過之。
李延鶴點零頭,可他心中像是還有些疑慮,直接就看門見山得問起了少年。
“葉兄他到底是如何打算,為何要執意留在那里?”
林滿六心中暗想,也不能挑明了老騙子與那葉成竹,他們兩人提前就有過部署吧?
他只得言道:“老騙子他擔心山上有變,就想入山看看...”
李延鶴臉上閃過一瞬的錯愕,但很快又恢復如初。
他臉色極為難看地道:“葉兄行事...怎么還跟孩童一般莽撞...為何不等我們都到了再行事...”
林滿六出聲道:“其實不論是這些江湖門派,還是沿途響應李將軍號召的那些兵卒,他們都還差一個理由,可以讓他們真正出手的理由...”
兩人言語的同時,都看向了對方。
就在這時,月寒枝沖少年腰部一掐,林滿六立刻強忍痛楚求饒出聲。
“馬上人話...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