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君飛羽稱作“富貴”的神秘男子,應是身患舊疾不得治,久病至此而顯現出這樣的神態?
但觀其出手又十分古怪...不論是揮刃力道,還是行步身法,都要遠超常人。
究竟是什么樣的病癥,才會有這樣的表現呢?
葉當聽臉上雖未表露出半點遲疑之色,但對于他過分留意玄甲男子一事,已被君飛羽暗自看在眼中。
后者心中暗嘆出聲,這位葉莊主倒還是太過年輕了些啊
兩人各懷心思的同時,戰陣之上的斗將一事,再次出現了變化。
先前管驍與“富貴”之間已比斗了數個來回,雙方換招十數次,不論是誰都沒能對方失手一次。
但這一次,變得有些不一樣。
在玄甲男子一刀斬出之后,管驍身形猛然退后,不等對方作何反應,他便人隨刀走,整個人突然就向前沖去!
他的這一舉動,讓戰陣之外圍觀的眾人,皆是為之一驚。
管驍是要不顧自己性命安危,強行施壓于那名玄甲男子?
不過是陣前比斗,怎能如此魯莽行事?
就憑這般莽撞的行為,他也擔得起“當世友麟”的名號?
在管驍前沖的數息之間,雙方人群中已是響起了無數的猜忌和不解。
就連他身后的河北甲士,都沒能理解管驍這一次出手的意義。
即便此次得手,至多能傷及那玄甲男子體膚,對于斗將一事根本毫無意義。
倘若此次失利,管驍整個人的身形就暴露在了對方戰刀之前,屆時必敗無疑。
可也就在眾人都覺得,管驍這一次出手無甚意義的時候,葉當聽、君飛羽以及那名被稱作“富貴”的玄甲男子,三人眼眸中近乎同一時刻,閃過了一抹光亮。
管驍將佩刀向前一遞的同時,他的身形也隨之飛躍而起,隨后人起刀落便是要效仿“富貴”先前入陣第一刀。
看其出手與之先前極為相似,但細節之處又有些不同。
并且要說這招式模樣像什么,其實更像炎陽軍中的一種刀法。
鎮北營拖刀術!
葉當聽口中輕聲念道:“兵戈起...天陣開...”
君飛羽則是大笑出聲:“沒成想,管驍將軍還會行偷雞摸狗一事啊...能否說來聽聽,河北甲士當中有多少人,跟管驍將軍一樣學了這拖刀術啊!”
管驍沒有出聲回應,依舊保持原先攻勢出刀不斷!
與之對敵的“富貴”同樣如此,并沒有被戰陣周圍的言語所影響,他以手中戰刀橫擋,盡可能地將管驍手中攻勢化解。
可是這鎮北營拖刀術是何等的霸道,就算管驍自己只是學得皮毛,也將其這門拖刀術的威能展現得淋漓盡致。
玄甲男子的身形一退再退,他手中戰刀的優勢,比之先前近乎銳減大半。
君飛羽見到此番景象,他將目光從比斗的雙方移開,最終落到了場地邊緣的葉當聽身上。
后者似是察覺到了他的注視,葉當聽便尋著目光看了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之后,君飛羽再次抬起手來,一聲響指隨之彈動。
嗒!
原本還在一再退讓的玄甲男子,其身形瞬間便停滯當場,就算管驍所持佩刀快要襲至他面門了,也是一副渾然不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