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便是五人沖入烏夜騎沖陣之中,四名炎陽兵卒并未御馬出城,僅憑雙腳在陣中游走閃動,四人手中長槍齊出,也能在沖陣之中將一名名烏夜騎刺于馬下,燎原軍都尉在四人開道之后的后方,仍有烏夜騎向其沖來。
燎原軍都尉揮動手中闊劍大夢,闊劍大夢上的環扣隨之發出翠鳴聲響,緊接著便直接砸中向自己襲來的那幾名烏夜騎面門,烏夜騎悉數被砸落馬下,燎原軍都尉手中闊劍大夢揮舞不停,那些起身想要反擊的烏夜騎,又被悉數斃命。
但五人想要撼動四百多騎,顯然是不可能的,隨著烏夜騎的一波又一波的沖擊,五人之中已有人出現頹勢,那名不曾出關殺過人的少年,原本正刺向一人馬腹的時候,被后面襲來的烏夜騎,用長刀直接削去了左肩,一只手臂便滾落在地。
少年強忍著痛苦,握緊手中長槍,從前方馬腹之中抽出,一個轉身向后揮打了過去,槍尖便甩向了那名偷襲自己的烏夜騎,鮮血從那名烏夜騎頭顱脖頸位置濺射開來,炙熱的血灑在少年的面龐上。
斷臂少年心中暗自想著,原來這就是鮮血的溫度,在自己左臂和面龐上,都有感受到這一份臨近死亡的炙熱。
他的雙眼被染的通紅,他開始環視著周圍那些正準備伺機而動,擊殺自己的烏夜騎,盡管斷去一臂,他終究不曾倒下。
“來啊!你們來啊!我能殺一個,便能殺你們第二個,你們來啊......”少年對眼前這些烏夜騎大聲嘶吼著。
烏夜騎們也一同叫喊著沖向了眼前斷臂少年,少年其實方才便已經力竭,十余起烏夜騎將他圍住,亂刀看向了陣中少年,長槍因為承受不住數十刀的威壓,先行崩碎,隨后長刀便沒入了斷臂少年的身軀,他右手握住殘缺的槍身,直指身前烏夜騎,通紅的雙眼依舊死死盯著那名烏夜騎,但他已經氣絕身死。
被已經死去的斷臂少年死死盯住的那名烏夜騎,面露驚恐之色,開始轉頭回避身前這具死尸的眼神,隨后調轉馬頭開始沖殺其余四人。
其他三名炎陽兵卒,情況與少年相差無二,在面對十數騎的烏夜騎沖擊,他們曾會能支撐多久,慢慢地,第二個、第三個炎陽兵卒被烏夜騎亂刀斬于馬下,最后一名炎陽兵卒便是方才向燎原軍都尉出言解釋之人。
他扛過一輪沖擊之后,見三人皆死,身后的燎原軍都尉依舊在奮力殺敵,大喊出聲說道,“大人!我兄弟四人先行去也!”。
說完話的炎陽兵卒,更加迅猛地揮動手中長槍,似是回光返照一般,比之前出槍更加霸道,三槍之下斬殺烏夜騎四人,但被隨后補上的烏夜騎用十數柄長槍穿透胸腹,整個人被刺成刺猬一般,隨后力竭而亡。
燎原軍都尉見四名炎陽兵卒,悉數戰死,自己手中闊劍大夢也隨之揮動地更加猛烈,大開大合之間,被擊落馬下的烏夜騎開始變的多了起來。
烏夜騎將領看著只剩那燎原軍都尉一人,便開始出聲說道,“兄弟們給我耗死這老和尚,哈哈哈...畢竟我也有好生之德,可不能怠慢了大師才是”說完后便繼續狂笑起來,烏夜騎們也跟著烏夜騎將領一同狂笑不止。
就在此時赤陽關城內正在有一身穿黑色軟甲的男子在屋脊上狂奔而來,一步躍過便是數丈距離,待那名黑色軟甲的男子躍上赤陽關城頭,便看到烏夜騎沖陣之中的那名燎原軍都尉。
男子隨即縱身一躍,猶如天上神人下凡,直接墜入沖陣之中,以這名黑色軟甲男子為中心,整個赤陽關外震蕩起一層巨大的塵煙波浪,唯獨他身后的那名燎原軍都尉沒有受到波及,其他烏夜騎皆是被震地人仰馬翻。
“是我來遲了...”身披黑色軟甲的男子出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