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紀青竹說著,身影已經到了幾百丈開外。
“王胖子,好生修煉!”
二狗子扔下一句話之后,也向著紀青竹離開的方向追去。
原地只留下王胖子在那里怔怔地出神,嘴里的豬頭肉突然變得沒滋沒味,如同嚼蠟……
二狗子和紀青竹飛到東海,找到那座海底大陣。
紀青竹在陣法方面的造詣,比二狗子又要高出很多,他圍著這座海底大陣轉了幾圈之后,也不禁搖頭。
“這座大陣布置得極為巧妙,利用周邊的十幾座海島作為天然的陣基,與整個世界緊密結合在一起,想要完全破開,除非將這個世界劈開。”
“一點辦法也沒有嗎?”
二狗子有點急,甚至還有點來氣。
現在大難當頭,整個世界都要毀滅了,那四個老家伙卻躲在里面,不敢出來。
“倒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我本是元神之軀,無形無跡,可以順著符文中的靈氣流轉,滲透進入大陣之中。”
“老夫想親自進去,說服里面的四位道友。”
紀青竹看向面前的大陣,微笑著說道。
“那就有勞前輩了。”
“無妨,你我都是為了這個世界的生靈謀條出路。”
紀青竹說著,身形已經化為一道流光,投入大陣之中。
二狗子用神識權力捕捉,也只能看到這一點點流光,在那些符文之間快速地流動,變幻不定。
一次次流轉變化,看起來瀟灑自然,實際上兇險萬分。
在這些符文之中流走,必須對于這座大陣的變化極為熟悉,并且對于陣法之道,有著過人的見解。
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稍微踩錯一步,就有可能神魂俱滅。
二狗子看到,紀青竹好幾次差點就卷入到了符文亂流之中,全憑純熟的陣法水平,才化解一次次危機。
那一道流光越行越遠,最后消失在二狗子的神識范圍內。
二狗子就這么靜靜地守在大正外面,等待紀青竹歸來……
大陣里面,二狗子的到來,四位煉虛前輩早就發現了。
他們守在中大陣之內,謹慎地觀察著外面的一切動靜。
“這個張二狗竟然還不死心!”
“還想把我們騙出去!”
“此人也著實厚顏無恥!”
“真當我們幾個是傻子嗎?”
四個人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頗為不屑地嘲諷著外面的張二狗。
“我看你們四個人就是傻子!”
就在這時,一道很突兀的聲音在他們身邊響起。
四人一愣,立即反應過來,齊齊回頭看去。
只見在他們的身后,站著一個半透明,身形若隱若現的佝僂老頭。
老頭面帶若有若無的微笑,卻用一種不屑的眼神,打量著四人。
“你們四人不僅愚不可及,而且還慫!”
“躲在這暗無天日的大陣之中,幾百年也不敢露頭,老夫同為煉虛修士,真恥于你們的為人。”
“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是怎么進來的?”
他們躲在這座大陣之中數百年,深知此證的堅固,牢不可破。
這個老頭卻能夠悄無聲息的潛入進來,著實讓他們感到驚訝。
在他們看來,眼前的老頭,更顯得高深莫測了。
四人此時也猜不透老者的來意,也不知是友是敵,只能提高戒備,卻又不敢擅自動手。
“老天紀青竹,不過是一個垂死病夫,今天特意進來找四位道友,是為了天下蒼生,也是為了四位道友的性命而來。”
紀青竹的這一番話,讓四人聽得云里霧里,不知道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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