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何解?”
最后。還是那位鶴前輩出言問道。
“你們四人躲在此地不敢露頭,實則,外面的花花世界,早就太平了數百年……”
“至于你們所懼怕的那個仙界農奴,他早已灰飛煙滅,是老夫和一位仙界的農奴聯手,才將他斬殺的。”
“外面花花世界,而你們作為本界實力最強大的四人,卻躲在這里暗無天日之地,連頭也不敢露。”
“所以老夫罵爾等四人愚蠢透頂,可有虛言?”
四人被紀青竹一頓數落,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辯駁。
“難道,外面真不是張二狗設下的陷阱?”
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四人心中都已經開始后悔了。
如果外面的世界真的太平無事,他們一直躲在這里心驚膽顫,連頭都不敢露,大氣也不敢喘,算什么?
如果事實確實如此,他們四人就顯得有些愚蠢了。
將來傳出去,恐怕會成為整個修仙界的笑柄,遺笑萬年。
“如今要不是情況緊急,整個世界都危在旦夕,老夫才懶得進來理會你們。”
這時,紀青竹又繼續說道。
“老夫此來,也是給你們一次活下去的機會。”
“前輩何出此言,難道仙界的農奴又要殺下來了嗎?”
“若真是世界的農奴再次殺下來,我們躲在這座大陣之中,反而是最安全的。”
在場四人,都感覺紀青竹的話,有點過于危言聳聽了。
“整個世界都會毀滅,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接下來紀青竹也不賣關子,將他所知道的一切信息,全都告訴了面前的四人。
是他們四人對于仙界幕后的陰謀,當然是早就知道的,所以他們才躲在這里。
只是沒想到,這一次不是派一兩個農奴下來收拾那么簡單,而是要把整個世界的潛力都壓榨干凈,然后重煉法寶。
他們只相當于寄生在這件法寶內部的螻蟻。
現在這件法寶要回爐重練,他們這些寄生于法寶內的小螻蟻,如何能扛得過煉器爐中灼熱。
等到法寶重煉成功,他們大概也全都會被淹了。
“紀道友此言當真?”
雖然紀青竹已經把消息全都捅了出來,也找不出什么破綻,但現場的四人,仍然有些疑惑,有些懷疑。
但他們鑒于對二狗子人品的不信任,仍然有些懷疑。
畢竟以他們的了解,張二狗此人最擅長胡說八道,編造各種謠言。
莫不是張二狗伙同面前的元神,想要害死大家。
唉,這大概就是經常說謊,坑蒙拐騙的后果吧。
就算以二狗子這么老實的人,現在也沒人愿意相信了。
“老夫只剩下一個原神,都已經快死的人,何必欺騙你們這些小輩。”
“老夫在此可以為張二狗擔保,此人雖然擅長胡說八道,坑蒙拐騙,弄虛作假,這些不過是小節而已。
自從老夫認識張二狗以來,此人不拘小節,但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毫不念糊。”
紀青竹此刻,拍著胸口為張二狗的人品做擔保。
這大概是二狗子1000多年的修煉生涯以來,第一次有人愿意為他的人品做擔保。
他如果去看到這一幕,大概會感動得眼淚鼻涕俱下。
紀青竹同樣是閱人無數的老頭,當年二狗子潛入小世界,很快就被他發現了。
他當時沒有現身打擾,只是在暗中靜靜的觀察,看著二狗子在他面前冒充高人,在小世界里坑蒙拐騙。
原本他也打算出手捏死二狗子的,只是后來張二狗力挽狂瀾,為小世界補天,讓他對張二狗的人品刮目相看。
因此,他今日才敢為張二狗的人品做擔保。
“如果你們仍然不信,可以派一個人原神出竅,跟我到外面去看看。”
此刻三人還是有點猶豫中,敖甲卻站了出來。
“我隨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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