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一堆腐肉罷了,何必如此驚慌?”陸旭峰早已經敏感的猜到了一些情況,故意調侃。
“不,不不不……”許帥許將兄弟倆拖著殘腿,連滾帶爬地往外竄,“這里面有藥——有溶尸劑啊!”
原來——
于敏被陸云煙懲戒,又被黃賽所救,但她卻不知悔改,反而更加怨恨陸云煙,只想要置她于死地而后快。
她跟著黃家隊其他人往前走。
正巧碰到了幾個山獵隊的隊員正湊在一起熱火朝地議論。
哀嘆了一陣點燈比賽無可挽回之后,就開始商量怎么對付陸家隊了。
“哪怕是不能贏得最后比賽也要讓他們陸家隊瞧瞧我們的厲害。”
“對,要讓他們吃點苦頭!”
“如果,他們被困住了,不能獵得一只獵物,那豈不是丟臉到家了!”
……
于是許帥提出了坑方案。
“那個坑又深又大,好是好,只怕困不住陸家隊吧?”
于是排查陸家隊的魔法體系。
陸旭峰、陸旭陽都沒引起大家重視,玄砯崖的魔法體系不明,大家都公認為廢柴。
“陸云煙是個藥者,也拿坑沒辦法!”于是許多讓意起來。
“我大哥是木系。雖然他可以讓大家出坑,但——我要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絕對讓他們吃夠苦頭,還啞巴吃黃連——不出來!”于敏聽著聽著卻陰沉地插了一句。
“快,于姑娘有什么好主意?”
于敏狠狠地瞪了一眼話者,然后看向了李家隊剛剛獵得的一頭大熊。
然后,走過去往上面撒了一些藥粉,哼哼冷笑:“趕快扔到坑里面,蓋好洞口——然后就看你們能不能將陸家隊引過去了。”
“敏姑娘灑了什么?”好事者巴結地問。
“呵呵呵呵——溶尸劑,聽過嗎?”于敏得意的獰笑,“你們抓的時候注意點,心把你們的手指頭給溶掉!”
“敏姑娘,這,會不會太殘忍了。萬一,萬一傷著令下和向公子可怎么辦?”許將有些后悔自己出了個餿主意。
“呸呸呸,瞎些什么?我早就算過了。我大哥可不是喜歡出頭,沖在前面的人;六殿下體力不支,更不會搶在前頭,所以——呵呵呵呵!”
于敏已經惟妙惟肖地腦補出了一個畫面來——
陸云煙掉在一堆爛肉溶尸劑里面,驚恐萬狀的掙扎,卻越掙扎陷得越深,甚至手也爛了,腳也爛了,臉也爛了!
好惡心好可笑啊!
于敏不由再次呵呵呵狂笑起來。
“所以,哪怕公子和殿下掉下去,也只會落在陸家那三個饒身上,絕對不會有危險。所以——哈哈哈哈!”
其他人也腦補了陸家三人狼狽不堪,傷殘嚴重地退出比賽,一臉沮喪的畫面,開心異常地跟著大笑起來。
然后,黃賽追趕了上來。
“趕快去做事!誰敢泄露半個字,心我藥云宗讓他全家不得安寧!”
于敏一面威逼利誘所有人實施計劃,尤其是黃家隊其他人,要求絕對不可讓黃賽知道,一面若無其事地離開,繼續趕路。
其他熱黃賽他們走遠,就心翼翼地布了局,然后一哄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