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領著官差去查看了現場,對照了溫月娥和朱子聰的鞋印,谷不凡和朱大富一起稟報了朱子聰的情況,還是那些藥和迷香。
火把也做了指紋監定。
宋暖和官差一起做的。
村民將現場圍得水泄不通,一個個都踮著腳尖看他們用木炭粉末來驗指紋。
他們算是長了見識,原來看著沒用的東西,就連一個鞋印都能成為最有力的證據。
一時,他們對宋暖更是刮目相看。
在一個個證據的面前,由不得溫月娥否認。
村民指著跪在中央的溫月娥,一個個都不敢置信,滿目驚恐,如同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這么一個蛇蝎心腸的女人,讓她在這村里住著,這哪天一個心情不好,她會不會把全村的人都滅了?
這種放火燒至親的事,她都干得出來。
還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來的?
舒同峰用力一拍桌面,當是在堂上拍驚堂木了。他怒指著低頭跪著的溫月娥,“溫月娥,如今人證物證在前,你可認罪?”
溫月娥凄凄慘慘的笑了下,猛的抬頭看向舒同峰,“既然大人都查得這么清楚了,我無話可說。”
聞言,李氏急火攻心,往后一倒,暈了過去。
溫老大連忙扶住她,“小云,小云,你可別嚇我啊。”
溫月娥跪著挪上去,一臉是淚,滿目不甘與悲傷,卻沒有半點悔意。她緊緊的握住李氏的手,不停的搖晃。
“娘,娘,你醒醒,你醒醒啊。女兒不孝,女兒一時鬼迷心竅做下了錯事。不僅丟你溫家的臉面,更讓爹娘面上無光。女兒有錯啊,娘……你醒醒啊,女兒……”
溫月娥急喘了幾口氣,像是一口氣背不上來一樣。
她用力抓著胸口的衣服,痛呼一聲,人就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月娥……”
溫老大急聲喊道。
舒同峰看向谷不凡,“谷神醫,你先給她瞧瞧吧。現在案件還沒結,犯人不能有事。”
谷不凡頷首,驟步過去,為溫月娥檢查,撫脈。
宋暖也過去,看向溫老大,“大伯父,我來給大伯娘看看。要不,你把她抱到祖母屋里吧。”
“滾!不用你假好心!”溫老大用力將宋暖推倒。
宋暖不備,四腳朝天的倒在地上。
“暖丫頭。”谷不凡驚呼一聲,連忙丟下溫月娥,上前將她扶了起來,“沒事吧?”
宋暖搖搖頭,“沒事!師父,你還是先看看她吧,舒大人還在等著呢。”
谷不凡看都不看溫月娥一眼,“你是我徒弟,在我看來,你才是最重要的。他們不領情,那就算了。”
“師父……”
這一聲師父有感動,也有無聲的請求。
“你到一旁去。”
“好。”宋暖點頭。
谷不凡回到溫月娥身旁,再次撫脈,然后取出銀針往她身上扎了幾針,溫月娥就幽幽醒過來。
順手,他也給了李氏幾針。
母女二人都醒過來了,抱頭痛哭。
谷不凡起身向舒同峰,回稟:“舒大人,犯人的身體沒有大礙,只是急火攻心,一時岔了氣。不過,她已經懷了一個月的身孕,有點動了胎氣。”
“什么?”
溫老大夫婦,溫月娥齊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