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這里的老板娘是他的情人嗎?”蘇澤冷靜分析道:“會不會是他的正室發現了端倪,想要殺人滅口?”
陳鋯再次搖頭,“狄暮雨自己證明了他的妻子沒有作案時間。”
聽到這,蘇澤再次將目光鎖定在了伙計脖頸處的傷口上,思索著說:“就算她本人作案,一般人也做不出這么華麗的傷口,有沒有可能是買兇殺人呢?”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急匆匆地跑進了房間,先朝陳鋯行了個軍禮,然后才說:“報告長官,咱們的人回信了,這兩天黑市上并沒有買兇殺人的暗花。”
“行了,你先出去吧。”看著手下的背影,陳鋯搖頭嘆道:“得,又白忙了。”
到此,一切的線索似乎都斷了。人都已經死了,橫豎幫不上忙,蘇澤也不想添亂,可就在他剛想告辭去找李鯊和球球的瞬間,球球清晨說過的那句話,卻突然在他耳畔響起——他身上是香的,跟昨天給我們指路的那個女人身上的味道可像啦!
“陳大哥,不知道老板娘平時常用的香水在哪?”
陳鋯不明白蘇澤為什么有此一問,只說:“化妝臺就在那邊,可是她常用什么香水,這就得問問狄老板了。”
蘇澤點點頭,大步走到狄暮雨跟前,居高臨下地說:“狄先生,咱們又見面了。關于你的悲傷,我未必能理解,不過如果你想抓住真兇,那么能不能先擦干眼淚,告訴我老板娘常用的香水是哪一瓶?”
“你……”蘇澤的亂入絕對是狄暮雨意想不到的,只一瞬間,他就認出了那對空洞到令人心涼的眸子,“你怎么會在這里?”
陳鋯上前解圍:“狄老板,這位蘇兄弟是本官的朋友,如果你知道趙小姐平時常用的香水,不妨告訴我們,或許對破案有所幫助。”
看到蘇澤之后,狄暮雨終于松開了亡妻亡女的尸體,一邊整理儀表,一邊起身走到化妝臺前,從數個香水瓶中拿起了一個白色的小粉盒,說:“香水也是我們花行制做的,每次有新品,我都會拿來讓她試試。不過小麗她素來不愛用香水,唯獨鐘情于這一款丁香味的粉底,你要找的可是這個?”
蘇澤點頭接過小盒,湊到鼻頭開蓋一聞,一股略有些熟悉的味道頓時涌入鼻腔,宛如一枚被突然引爆的炸彈,將他的腦海炸成了一片廢墟——這香味,果然與李鯊身上的一般無二!
“蘇兄弟?”見蘇澤愣愣地問著一盒水粉,陳鋯生怕粉中有毒,一掌就要將粉盒拍走,“蘇兄弟,你沒事吧!”
“我沒事。”蘇澤似愣非愣,居然條件反射地收手躲開了陳鋯那一掌,然后將粉盒交還給狄暮雨,沉默了許久才說:“看來是我想錯了,老板娘的死應該與此無關。你們慢慢查,外面還有人在等我,我先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