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嚴峻,加速喚醒那些怪物。”貝奧武夫低沉的聲音響起。他皺著某頭,思考著邏輯上的遺漏,卻一無所獲。
而另一邊的林黍離震驚地看著鎏金幕上卡塞爾學院里的這一切,隨即令宮殿化作藍色的跑車,追趕遠方絕塵的火紅。
她想象著神譏笑的神情,對記憶中那場變革的仇恨宛若沖天之火,灼燒出扭曲的欲望。
“這小伙子長得挺俊,只可惜被這兩人搶了先。”
“是啊,要是我早生了十年,怎么說也要為他一擲千金,讓他跪倒在老娘的石榴裙下!”
“這兩個小姑娘倒是懂得享樂,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諾諾神色陰鷙,拉著路明非的手走在前面,林黍離冷冰冰地跟在后面。
幾個富婆在不遠處的溫泉里色瞇瞇的盯著他,讓他有些毛骨悚然,好像又回到了在本家當牛郎的時候。
本來路明非只是覺得開了幾天車有些累了,想隨便找個黑店住下,畢竟他倆都沒有可以用的身份證。
可是諾諾在網上看到了什么“泰山天地溫泉度假區”的廣告,也不容路明非拒絕,就一把拉著他跑來這里住了,美其名曰“決戰前的享受”。
路明非只覺得萬般無奈,突然有些懷念那個準備婚事的諾諾。
可是他們怎么也沒料到林黍離竟然牛皮糖一般一聲不吭地黏了過來,看那架勢大有跟著他們到天涯海角的意味。
不過既然沒礙著他們,又是個不好解決的神秘角色,路明非也就干脆任由她跟著。
連他們入住的身份證都是林黍離解決的。
林黍離冷漠地看著路明非,“徒弟你跟我一起住,我保護你。”
說罷瞥了諾諾一眼,似乎諾諾是奪人清白的女鬼,氣的諾諾牙齒都要咬斷了。
“他自有我罩著,用不著你操心。況且他壓根就沒答應做你徒弟!”諾諾怒極反笑,拉著路明非就要走。
“那你們自己去住吧,可是你們沒有身份證要怎么住呢?”林黍離隨意說道,似乎毫不在意。
諾諾沉默許久,轉身幫路明非整了整衣服,理了理頭發,像是自家大姐送小弟外出修行一般說道:“路明非你好好侍奉師傅,聽她的話,別惹她生氣了。”
毫無存在感的路明非徹底崩潰了,在心里大聲質問諾諾你的骨氣呢?你的骨氣呢?
可當他無意間瞥見諾諾低垂的眉目,只覺得那眼神晦暗得令他害怕,他忽然明白諾諾壓根就不是想泡溫泉,只是想借泡溫泉把林黍離引出來,再順坡下驢忘掉之前撕破臉皮的事情,雙方重歸于好。算是給雙方一個臺階下。
諾諾在給他留后路,如果兩人最終還是被抓,諾諾自然無須擔心,向加圖索家道個歉表個態就行了,可是毫無身份的路明非面對的將是酷刑,是一生的折磨,甚至直接是生命的終結。
所以諾諾怎么也要塞給路明非一個林黍離徒弟的身份,這就是對他最大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