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ura別哭,那個人,是繪梨衣的哥哥。”繪梨衣看著路明非,酒紅色的大眼睛里似乎還充滿了靈氣。
“但是,但是,我不想要你死啊。”路明非對著繪梨衣小聲說道,一滴晶瑩如鉆石的淚珠劃過,滴在了繪梨衣的臉上。
繪梨衣抬起手,似乎想要拂去路明非臉上的淚痕。可是她的手伸到一半,又突然放下了。
繪梨衣背后的鮮血已經流了一地,她閉上眼睛,輕聲的說道:“sakura對不起,都是繪梨衣的錯……sakura
最好了。”
“喂!喂!繪梨衣!不要死啊!”“路鳴澤路鳴澤路鳴澤!你出來啊!”路明的雙眼通紅,他嘶吼
著,聲音回蕩在墻壁上又彈回來,可是什么都沒有發生。
時皇低著頭,他看著繪梨衣和路明非,慢慢說道:“沒用的,路鳴澤已經不行了,奧丁的昆古尼爾雖然連接不到他的命運,但是也足以讓他無法存在。”
路明非雙手微微顫抖著,他嘴里喃喃道:“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
“我說過,已經……………”
“閉嘴!”路明非猛地抬起頭,他沖著時皇嘶吼道:“源稚生,她難道不是你的妹妹嗎?!為什么要激我殺你?!為什么要害得她幫你擋刀?!”
“只有殺了我,你才能繼承黑王的力量………才能,活下去……”
“對不起………那時候也是我害了她,現在也是……。”
兩個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但這只持續了幾秒鐘。路明非突然抱著繪梨衣起身,當他走過源稚生的身邊時,忽然停了下來。
“打開那扇門,我要去見黑王。”路明非的聲音沒有絲毫語調的起伏,聽起來就像是已經失去了希望,一心求死之人。
“你瘋了嗎!那可是…………”
“我知道!打開!”
路明非站在一個黑色的腐朽大樹面前。大樹被從中間被扒開,樹皮上還殘留著黑色的爪痕。
白色黑色的蠶絲從那兒中心蔓延開來,而那中心的中心,就是一個早已枯爛了的黑色卵。
路明非低頭看向昏迷不醒的繪梨衣,女孩精致的臉龐此時滿是虛弱的蒼白。粘稠的鮮血沾滿了他的雙手,繪梨衣的的生機正在一分一秒的迅速流逝。
源稚生站在路明非的身旁,他默默地結果路明非懷中的繪梨衣,抬頭望著那個黑色的卵沉聲道:“時輪之皇是黑王的殞落之地,也是黑王的墳墓。而時皇,就是守墓人,由死過的天照命擔當的。”
“哦。”
“你……………到底想干什么?”
“讓繪梨衣活下去。”
“作為人還是龍?”
“作為混血種,和以前一樣。奧丁,化掉了她的龍血,但是一個人類太過脆弱了。如果我不在了,就沒人能保護好她了。
“即便你知道她會傷心,也還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