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甩給容御一個眼刀:“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我是在問你嗎?!”
容御半點不在意被懟,兩手一攤聳了聳肩,專門踩某人痛腳:“你這是自作自受,好端端的非要玩什么失憶,活該了吧,嘿嘿!”
幸災樂禍之意,那是明晃晃的!
凌霄也懶得理會這丫的,目光再次轉向封騰:“伯父伯母離開的時候,我發現他們好似狀態不對,臉上異常的潮紅……”
話未說盡,但意思已經明了。
封騰談了彈煙灰,淡淡道:“這些不是你我該關心的,我想goddess也不希望我們追究探討她的雙親,作為晚輩也是一種不尊重,你以為你?”
擦!這特么是被反將了一軍!
凌霄差點嘔出一口老血,不過想到明微的性子,也不得不承認:“你說得對!咱們在這兒說的再多也無濟于事,那就此別過吧!”
撂下話后,太子爺走到自己車跟前,開門上車,一踩油門撤了。
容御跟封騰對視一眼,笑道:“你也覺得凌霄走了一步臭棋吧?”
封騰笑而不語,不過一切盡在不言中。
……
從書房里出來,元清澤問明微:“你打算把左珊送到什么地方去?”
明微正看手機上封騰發來的信息,頭也沒抬的說:“一會兒我走的時候把她帶走,去哪兒么,舊時的海城不是有一種女人,身居寓所打茶圍,做酒局是為‘老板’,我覺得左珊完全可以勝任,你覺得呢?”
元清澤秒懂,舊時的十里洋場,繁花似錦中滋生了多少風月場所,那些身居寓所的女子,都是很小的時候被老鴇買進,然后培養她們才藝,之后供那些資本家軍閥享用,其實說白了就是以色侍人的妓-女。
左珊在元家這么多年,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做個寓所‘老板’,完全沒問題。
“嗯,我覺得不錯,地方需要我給你找嗎?”
“不用,海城那邊是蕭震廷的地盤兒,他的地方他最知道什么地方最合適。”
元清澤當然沒二話了,明微給蕭麒麟治病的事兒,他是知道的。
他道:“海城的繁華是流光溢彩的,海城人有著獨特的地域優越感,尤其那里的女人,更是五光十色,宛若海上霓虹,在中西文化薈萃的煉爐中千錘百煉,溫柔典雅,溫文堅韌,更懂得以柔克剛。”
明微詫異的看向他,勾唇笑道:“你對海城女子這般贊譽有佳,有故事啊?”
元清澤但笑不語,沉默便代表了默認。
他心中珍藏的女子,便在那里……
已經太久沒有想起那張皎月般的臉龐了,一時間元清澤的表情有些恍惚,尤其在寒冬的冷月籠罩下,更顯清雋縹緲。
明微并不是好奇心重的人,元清澤不說她自然不會探究,尤其他現在的狀態,也不適合打擾,她繼續低頭手指翻飛快速的給封騰回信息。
兩人沉默著步入竹林小徑,腳踩在鋪了鵝卵石的路上,發出輕微的聲音,伴隨著夜風婆娑,靜謐而安寧。
正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擾了這份兒安寧,元清澤也被鈴聲拉回了飄遠的思緒。
電話,是元清溪打來的。
一接通,便聽道:“大哥,左珊的藥勁兒上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