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宴敏遠在宴氏上躥下跳攬權時,宴九正盤腿坐在病房的躺椅上,曬著午后陽光,喝著暖香四溢的下午茶,吃著剛出爐的小餅干……打游戲。
整個人那叫一個愜意舒服。
一場游戲結束,宴九大獲全勝,隨手把手機丟到了一旁,盤腿坐在椅子上正美滋滋呢。
不想這時,一只修長的手將一杯溫熱的茶水推了過來。
宴九抬頭,就見身旁的傅司明明正低著頭看著文件,他棱角分明的臉部線條在陽光下顯得柔和了幾分。
而手上卻一樣不落地把下午茶和剛出爐的芝士小餅干點心都推到了自己面前。
其實原本她不應該那么閑的,特別是距離過年還不到十天,她應該忙得腳不沾地才對,可實在是傅司把她的活兒都給干了,說是讓她好好休息,不要太操心。
剛才送文件過來的林曉陽看見了,還忍不住地打趣傅司是24孝男友,將來更是24孝老公。
宴九當時正玩游戲沒在意,可現在看他那樣子,他是真的很會照顧人。
只不過之前呢是下屬對老板地照顧,現在嘛……
是居心不良的討好!
哼!
宴九拿了塊餅干一邊吃一邊打算再來一局,結果看到有一條消息跳了出來。
又是關于她和傅司的事。
距離那次表白已經兩個多星期了,可始終熱度不下,甚至越演越烈。
還有八卦記者天天蹲點公司,企圖拍一些他們兩個人同進同出地照片。
但隨著時間漸漸推移,他們發現宴九和傅司始終不出現在大眾面前后,原本各種小甜餅的腦補變成了各種風言風語的揣測。
最多的猜測就是,是不是宴國懷不同意,把大小姐給鎖在家里,或者是把保鏢大人給辭了。
畢竟當時大小姐當眾可是說過,這條路不好走。
一時間所有的恭喜道賀以及各種打趣生猴子的聲音都變成了大小姐快上線,保鏢大人快回來等字眼。
宴氏的官網幾乎被那些留言給霸屏了。
宴九看著那些消息真是哭笑不得,甚至還有一些腦洞大的說他們兩個人私奔了,正在逃亡中,所以才不敢露面。
于是,她有些頭疼地問:“咱兩的熱搜你就不能讓公關部給撤了嗎?”
傅司頭也不抬地批復著那些文件,回答:“董事長下令撤過很多次,但收效甚微。”
宴九輕哼了一聲,“連點熱搜都解決不了,公關部還有臉拿工資?”
傅司聽到她那嘟嘟囔囔的一句,不禁嘴角輕翹,“你怎么不說你自己太紅了呢。”
自從她進宴氏開始,那宴九這兩個字基本上就和宴氏掛上鉤了。
每次一有什么,必定是宴九的名號也在其中。
更別提這回她這么高調的表白,鬧得幾乎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那熱度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下去。
宴九聽出在取笑自己。
這家伙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竟然敢笑老板!
但又怕他又到時候說什么表白示愛什么的,索性哼了一聲,打算繼續玩游戲,不和他說話了。
卻不想這時候傅司把文件一合,伸手把她的手機給拿走了。
“不許再玩了,你已經玩很久了,傷神。”他說。
宴九眼看著自己最后唯一能打發時間的東西都沒了,這下急了,“那你讓我在這里干什么?我閑得都快發霉了。說真的,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出院?”
傅司把她的手機放到了一旁,語氣平靜,“傷筋動骨一百天。”
宴九不可置信地脫口道:“那我們豈不是要在醫院過年了?”
“你想回宴家過年?”傅司抬了抬眸問道。
那當然不想了!
“可是為什么要在醫院啊,一點氣氛都沒有。”宴九有些郁悶。
去年他們好歹還在小樓里簡單的炒了菜,喝了點小酒的。
可今年卻在醫院里吃病號飯。
這待遇怎么一年比一年差啊?!
不行,得找機會去弄點酒來。
坐旁邊的傅司看她那盤算的樣子,繼續低著頭看起了文件,同時又說了一句,“今年過年不許喝酒。”
宴九心里想的小心思被看穿,當下就從躺椅上彈了起來,“為什么啊!我又不花你的錢買酒喝。”
“你身上有傷,醫生說了要戒酒。”傅司神色嚴肅地道。
宴九一噎,“我……那我還是回宴家過年吧。”
傅司抬頭,提醒道:“他們會給你臉色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