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跟著救護車到達了目的地,這地方雖然偏遠,但是旁邊也停了好幾輛車,也不清楚是恰巧經過這里的群眾,還是工作人員。
這一路上,方惜柔一直問我要去哪里,我其實也是不知道具體的目的地在哪里。
方惜柔說道:“楊起帆,你怎么帶我們來這地方了?這到處都是荒草泥土,來這里干什么啊?”
我說道:“你們往前看不就知道了,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我鎖上車,往人聚集的那邊開始走,方惜柔一邊走一邊嘀咕:“自己都不知道來這地方是干什么的,既然就把我們帶過來……”
遠遠地,掐面聽著一輛出租車,那些醫生趕了過去,但是很快就站起身走了,警察也已經趕到了現場,此時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那個出租車很像昨晚那個載這賀知同回家的那個。”我喃喃道。
“什么車?我怎么不知道?”方惜柔說道。
我這才想起,方惜柔跟費哲明都對于昨晚叫車的事情一無所知,我說道:“就是昨晚叫了一輛出租車車,把賀醫生送回家的。”
費哲明說道:“這也不像是一輛出租車啊?看起來就是普通人開的車嘛……”
我說道:“我就這么稱呼行不行?在叮叮上叫的車,這么說有問題嗎?”
費哲明說道:“那您早說是從叮叮上叫的車不就行了……”
方惜柔說道:“費哲明你少在這里打岔。”然后對我說道:“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這輛車是昨晚上那輛的?畢竟這種車在大街上很常見。”方惜柔之所以這么問,那是因為她知道我跟她一樣,都沒有看到車牌號,我指了指車頂上的像是蜘蛛人一樣的裝飾物,說道:“就是上面那個東西。”
方惜柔說道:“那照現在來看,這個人的情況不妙啊?”
我說道:“差不多吧,看起來確實是兇多吉少了。”我想過去看看,但是警察已經圍起來了,并不能過去。
此時我想起蘇可月來,要是說來找她的,或者說她讓我來的,興許警察可以讓我進去,想到這,我說道:“你們倆在這里等著我,我過去探探消息。”
方惜柔說道:“這四周都有警察看著,你要怎么打探消息啊?要是能打探的話,這些人不早就知道了,我們問他們也就行了。”方惜柔指了指旁邊同樣看熱鬧的人。
我說道:“你們就在這里等著吧,行不行的我先過去試試。”說完我朝那邊走去。
“你把小狗給我啊。”方惜柔說道。
我轉身上說道:“這小狗還有用呢。”
走到警戒線前,那個警察發現了我,從左手邊的位置走了過來,說道:“里面不能進。”然后讓我往后退一退。
我說道:“我跟里面的醫生認識。”
那警察說道:“認識也不能進。”
我接著說道:“我來是幫助他們查案的,你要是不讓我進去,耽誤了事情,你負責嗎?”我說這話的時候底氣還是挺足的,連我自己都差點相信,我就是來幫忙辦案的了……但是我也不是胡說的,因為有蘇可月在這里,就算敗露了,那我也知道該怎么說,這種時候,該耍點小聰明還是要耍的,總之有個度就好了。
那警察再次打量了我一眼,我說道:“我可能認識那個死者,你趕緊放我進去,我有話要跟你們隊長說。”這句話我說的可是真的,我確實可能認識這個司機,所以我是有底氣的。我說了這話,這年輕警察才說道:“那你在這里等一下,我去叫隊長過來。”
我說道:“你不能放我進去啊?”
這年輕警察說道:“我沒這里是有規定的,我沒有這個權利放你進來。”我心想:“還真是夠嚴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