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他開門出來,我收回了“窺蠱”。
“你們三個還沒走?”合上了仙宮大門,清尹宿陽嚴肅的望著我們三個。
方才“窺”到的事情令我心情大不好,故,我沉默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如何,掌門怎么說?”萇菁趕緊湊上前去,目光中露著迫切,“小宿陽,她有沒有同意?”
云螭亦急切的問道:“師兄,你有沒有說服她?”
搖了搖頭,清尹宿陽的聲音極小。
“掌門心意已決,不會更改,只怕要再想辦法了!”他的聲音滿滿的悲傷,整個人亦刻意與我保持著距離,“你們三個先回弟子房休息罷!”
說罷,他便離開了,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在轉身的一瞬間,我遇到了他看向我的眼神。
“小宿陽!”萇菁喚了他幾聲,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掌門真是的,長得那么漂亮,卻如此的鐵石心腸!”
“爹爹和娘親都跟我說過,勿以善小而不為,這個掌門不是真善良!”我一邊跟著他們往后山走,一邊叨咕著。
“許是她亦有苦衷罷!”云螭小聲的安慰著我,卻明顯感覺底氣不足。
“又不是借了不還,明知有人受困而不救,這算什么仙人!”甩下了這句話,我便氣得甩下他們跑開了。
“宿陽,你留一下,其他三人先出去!”凌夙掌門沒有回過頭來,卻發號施令了起來。
“但,掌門,那個瀲水石,能”我還沒有放棄希望,故,再次開了口。
“出去!”
聲音嚴厲的清尹宿陽給了我們一個退下的眼神,而他臉上的悲傷仍舊未減分毫,看來那子河村一事令他相當在意。
聽話的退出了宮門,我們三個卻并未離開。
“這個掌門怎的如此冷漠對待他人的不幸啊!”云螭不解的靠在了梵陽仙宮的大門上。
“我就想知道,他把小宿陽留下到底是要干什么!”萇菁的聲音不難聽出有些擔心在里面。
其實不光是他在擔心,便是我亦在擔心著清尹宿陽,若是掌門先把我們轟出來,再想法子懲罰他那該怎么辦?
偷偷的將一顆“窺蠱”順著門縫放進了梵陽仙宮,我把意志力全部集中起來,畢竟,我之前亦有學藝不精,稍不小心便看不真切了
凌夙掌門轉過身來,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表情,問道:“宿陽,以你觀察,這他們三人資質如何?”
清尹宿陽趕緊拱手回答,道:“稟掌門,他們三人入門之前都曾略涉仙術,亦有些靈力修為,觸類旁通,對這行云之術與基本心法領悟極快,以弟子之鑒,資質皆列中上游,只是,晝惟雖看似駑鈍,卻略有些深淺不明!”
“嗯?”凌夙掌門聽了他的話,疑惑了起來,追問道,“此話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