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笑,萇菁拍了拍我的頭,道:“小仙女啊,你怎的對我如此沒有信心,旁的不說,這等小事兒本君可從未出過差子的!”
清尹宿陽無奈地搖了搖頭,抿嘴一笑道:“惟兒,你放心罷,以萇菁的修為,定是不會出事兒的!”
見他都這般說了,我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眼巴巴兒地望著萇菁悄摸煙兒的往那奇異的花圃走去。在那巡察側面站了許久,萇菁都不曾被發現,故,他對我們兩個招了招手,讓我們沿著他之前的路線過去。
我們才小心翼翼地來到那兩個巡差身邊,便聽到了它們聊著的閑天。
拿方戟的守衛說道:“哎呦喂啊,成天介守著這個花圃,真是悶也悶死了,這玩意兒又沒旁的大用,誰沒事兒拿它干什么呀,守甚么守啊!”
大大地打了個哈欠,拿尖搶的守衛說道:“話不能這么說啊,這阮魅璧在咱這添潮國自是不稀罕的,但,那些穿界辦事兒的能主兒憑著它可是往來六界暢通無阻啊,若不是咱添潮人與那凡人神仙長得無異,不似那旁的冥界國人那般難看,咱這地位能在這冥界這般高么?旁的族類對這阮魅璧可是趨之若鶩的,快甭抱怨了,你嫌這差事兒無聊,難不成要調到那忡難海宮去當差么?到時候啊,不累死你才怪了!”
聽它們這么一說,我心頭一喜:哎呦,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本還擔心這阮魅璧有多難尋,尋著竟這般輕松!
“話倒是沒錯!”拿方戟的守衛又說道,“那累我倒能忍,提心吊膽我可受不了!那份兒美差啊,還是有能者居之罷!我近來倒是常想,我們這兒離那寄念碑就那么點子距離,我卻還一次沒去過呢!”
“啥?看來你亦聽說過啊!”聽它這么一說,拿尖槍的守衛驚訝了起來。
好在清尹宿陽內力深厚且為人沉穩,一步一頓的小心催動著靈氣,幫著我一分一分的化解體內亂竄的氣息。
雷火麒麟注入我體內的內息實在過于強大了,縱然他拼盡全力亦是耗費了不少時間和精力。幸好我內息大亂頭腦卻仍保持著清醒,故,配合著清尹宿陽的內息加上自己的大地之氣,過了約莫個把時辰,總算是教那兩股力量平息了一去。
清尹宿陽收回了靈氣,滿頭滿臉都是汗水,連身上的衣服都被浸濕了大半,一張俊臉看上去蒼白如紙似是虛弱至極,仿佛之前才經歷了數場惡斗。
始終不敢出聲的萇菁亦是煞白著一張臉,隨著我們的變化,數度都跟著要窒息了過去,此時見我氣色平潤了下來,便趕緊跑過來扶住了差點栽倒的清尹宿陽。
“小宿陽,你怎樣?惟兒,沒事兒了么?”
收了姿勢,清尹宿陽借著他的力量站了起來,輕輕地拭了拭額上汗珠,道:“惟兒內息已無大礙,應是無事了!”
跟著站了起來,我笑道:“有宿陽在,萇菁兄你就放心罷,你看我現在,一點兒也不難受了,甚么事兒都沒了!”
萇菁倒不似我這般輕松,仍緊張地說道:“你真沒事兒了么?若是還有甚么不舒服便再歇息會兒,眼時下可不是逞英雄的時候!就你方才那副樣子實在”
看他這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我心里很感動,為了不讓他還沉在那種后怕中,我趕緊笑了一個特別燦爛的臉,道:“你就放心罷,真的沒事了,你看我這歡實勁兒,不但不難受了,比之前還精神百倍了呢!”
說完,我望向了清尹宿陽,冒那樣的風險助我調理內息,我心中的感激自是不言而喻的。
走上前來溫柔地抱住了我,清尹宿陽微微笑著說道:“于我,你甚么亦不說,只是我還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