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疑惑之時,那雙劍竟突然又冒了出來,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自空中了下來,卻又于風云臺幾寸之處陡然停了下來。
跟著只見那雙劍之中騰出一紅艷一冰藍兩團光束,盤在劍身流動不已,跟著脫開劍身盤纏而起,往天空深處射了過去。
那光束速度之快,幾乎花亂了我們眾人之眼。然,光束所過之處,光芒并未消失,而是如兩條長柱一般竄入了蔚藍天空,忽聞一聲巨響,光束開始緩慢翻轉起來。
與此同時,天空深處不知為何竟發出巨大的轟隆之聲,仿佛巨山在層層崩塌一般。
不多時,一股濃濃的寒間夾雜著略腥的水氣便鋪天蓋地地籠罩了下來,接著便是無數巨大的紅色珊瑚自光束穿破的天空處墜落下來,有的竟碎裂成小塊,自空中紛紛落下,掉到風云臺上。
跟著似是海被捅了個窟窿一般,隨著嘩嘩掉落下來的巨大水團,一個接著一個奇異的生物出現在我們眾人面前,其中以龍樣怪物居多!
雖說龍乃仙裔,突然自空而降亦不是好事。
“眾弟子聽令,龍族來襲,我梵陽門自當以天下蒼生為己任,妖來斬妖,仙來除仙!”
掌門的聲音如洪鐘一般,瞬間便教風云臺上的梵陽弟子個個擺出了備戰狀態。
“爹爹!”我試探著問道,“你怎的了?”
“你個死丫頭!”爹爹眉毛倒豎,顯然很是生氣的樣子,道,“怎的跑來這里了,難不成,難不成你”
連連擺手,我急急地解釋了起來,道:“不不,爹爹且放心罷,孩兒還活著,不過因著一些事兒不得不到這添潮國走一趟,等下便要回去了呢!”
爹爹聽罷這才轉憂為喜,卻又瞬間化喜為怒,喝斥道:“甚么?!你個丫頭好大膽子,這冥界可是好玩的么?這可不是咱家那山頭,容你說來便來說走便走,到底所為何事,還不速速與你老爹如實道來!”
我此時大腦中是一團空白的,見了爹爹心中更是只顧得上激動,想好的話一時不知從何說起,只是躊躇著喃喃道:“我,爹爹,你”
見我實在說話費勁,身后的萇菁和清尹宿陽連忙走上前來,并齊齊向爹爹拱手施禮。
清尹宿陽先道:“晝,晝叔!”他的語話間頓了一頓,許是想說“師叔”來的,卻又生生地吞了回去。
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爹爹的眉頭微蹙,旋即問道:“瞅你這后生小輩的衣裳,可是梵陽門的么?”
一揖幾乎到地,清尹宿陽連忙答道:“是,弟子清尹宿陽,見過晝前輩!”這回他沒叫“叔”,而是改成了“前輩”。
臉色驚了驚,復驚了驚,爹爹轉過頭來表情若是嚴肅,道:“惟兒,你跟這梵陽門的小子來此處做甚么?若是不說,立馬兒給我滾!”
一見爹爹這副嚴厲的模樣,我心中便就只感緊張壓迫,連個舌頭都要打起結來了,吭吭哧哧道:“我,我,我們”越說不清越覺得爹爹可怕,眼見著他老人家越發不耐煩的表情,我連忙上前拉住了他,道,“爹爹,你你別急,你聽孩兒說,這事兒很重要!”
收住了腳步,爹爹好奇地問道:“你這丫頭何時能裝甚么大事兒往心去了?有話趕緊說!”
咬了咬嘴唇,我的心情低落了下來,試探著問道:“那個,爹爹,你和娘親,當初到底是緣何要離開梵陽門?又緣何要害我哥,不是,玄天呢?你們可知他,他被封冰柱中三百來年,還有,為何我感覺自己的記憶當中有很多事似是消失不見了,又似是跟所見所聞大有出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