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顧不得再催靈氣,揚起左臂便擋住了面門,甚至忘了赤瀲劍便是劍氣都能將我整條手臂都斬下去。
突然間,我眼前一道幽幽紫光閃過,跟著一道高大的身影來勢奇快的擋在了我面前,跟著便是“鐺”的一聲巨響,擋在我面前的人被擊得往后飛,帶著將我撞飛開來,而在接觸到他身體的一瞬間,我只覺一陣酥麻襲遍全身上下,一柄纖細地纏繞著幽幽紫色雷電之力的長劍被擊飛并深深插入我們身后。
玄天雙手背在身后,那柄流淌著炎火之力的冰炎劍正懸在身前,整個人擋在凌夙前面。
而我此時才發現自己懷里緊緊抱著清尹宿陽飄然落回了龍之天入口處,仿佛有人托著我一般,穩穩地落了地。
“咳!”清尹宿陽左手一揮劍自己收回了劍鞘,而他卻一口鮮血咳了出來。
“宿陽,你還好罷?”我心疼地扶起了他,輕輕地抹去了那條突兀地掛在他嘴角上的濃濃的血線。
對我微微搖了搖頭,清尹宿陽撫摸了幾下我的臉頰,表示自己很好。
回頭再看玄天,只見他亦雙目翻雪,冷冷地盯著我。
催動靈氣感受了一下自己,又探了探清尹宿陽的脈,我發現文教那一擊,不過是玄天想要逼退我罷了,手下亦是留之又留情,卻并無傷我之意,若不是清尹宿陽擔心我的安危強行擋劍,是斷斷不會受傷的。
趕緊撐住了他,我能感覺得到,若是此時我突然抽身,只怕他會瞬間坍塌。
機樞此時的樣子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一雙小手兒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卻拼命地搖頭,而清尹宿陽的聲音我想早已深入她的腦海,刻入她的精神。
“不,不,為甚么!!!”機樞地叫聲慘烈非常。
而她這一聲響在空氣里,卻又仿佛清脆入我的心里,那聲音好似上成翡翠凌亂的破碎開來。
機樞的全身都在顫抖,用一種沉痛無比的眼神盯著我和清尹宿陽,突兀地尖叫了一聲,跟著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還好有凌夙在她身邊,扶住她之后,托予了身旁一名弟子。
“清尹宿陽,你今日話委實多了些啊!”凌夙望著清尹宿陽,冷哼了一聲說道。
我突然發現玄天不知何時已不再狂笑,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冷漠到不能再冷漠的臉,輕蔑地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惟兒!”見我注意到他,玄天連忙恢復了之前的溫暖笑容,柔聲道,“你不是需要那瀲水石救沙漠那村兒里的人么,如今兄長已給了你,若是還有何需要,只要你開口,只要兄長能弄得到,便是上天入地也尋來予你,待你放心不下的事兒都了了,便同我一起飛升上仙罷!”
望著他此刻如父如兄的臉,我心中又升起了絲絲希望,道:“哥,哥,我哥不是這樣的!你知道么?你當真誤會我爹爹和娘親了,早在來梵陽之前,他們已然有了我了!不過是為了拜師入門,他們,他們真的不是刻意隱瞞了!”
聞聽我言,玄天臉色一緊,卻又瞬間會展開來,幽幽道:“罷了罷了,那些于我來說早已不在重要了,我早已放下了,因為我又有了你,我的小惟兒”
“不對,不對,那日于禁地里,我聽到你對娘親的思念,我也聽到你的悔恨,你明明忘不了的!”我大聲打斷了他的話。
“晝惟!”玄天突然斷喝一聲,道,“你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