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習姝雖然不太喜歡我,卻能聽進去我的話,道,(有啊,我家有一間屋子專門供著關公,是那種彩袍招財的那種!)
“那就好!”我繼續吩咐道,“你們去那間屋子,把香岸上的香灰拿下來,在門口灑上一圈,把你們和神像供桌灑上一圈,剩下的有多少,就和上供奉的酒抹在身上、臉上,能抹多少就抹多少,現在那個費愷已經變成惡鬼煞,現在肯定是往你們那邊兒去了!”
“咣當”一聲,習姝肯定是嚇壞了,竟然將手機掉到了地上。
沒有再多說什么,我掛斷了電話,對張臨凡和萇菁仙君,道:“走吧,趕緊去習家,要不然肯定會出大事了!”
我們三個齊齊施出“遁身咒”往習家飛奔而去,盡管如此,我卻知道,比起那惡鬼煞的速度,勢必還是會慢上很多。
再次現身我們已經到了習家客廳,卻發現宅中漆黑一片,并不是停電那種,而是仿佛被一塊半透不透的黑布整個籠罩其內,伸手能見五指卻又見不分明。
當然,并沒有那什么半透不透的黑布,有的只是濃濃的黑色陰氣,費愷已經到了。
“習飛龍和習姝,是不是已經死了?”張臨凡合攏左手中指食指,在自己雙眼前滑過,跟著他的雙眼便放出一道明亮如陽的光芒,道,“這房中人氣已經不足了!”
我知道他是在開“幽瞳”,那是一種不僅可以在黑暗中看清的事物,還能洞悉人氣鬼氣仙氣靈氣的道術。
就在他四下觀察的時候,我的裙擺突然被人拽住了。
“誰?”我迅速抽開裙角,蹲下身去一看,竟然是習姝滿臉滿頭都是香灰,狼狽不堪地從茶幾下爬出來,全身顫抖著一只手繼續拽我的裙角,一只手中死死地拖著關公相上的青龍偃月刀。
“什么?”我好奇地問道。
“幾年前,我愛上了一個姑娘,她溫柔漂亮單純可愛,但是,就因為她家是普通家庭,與他習家不是門當戶對,習飛龍就橫加阻攔,硬生生地將我們兩個拆開!”費愷說到這里,竟然哭了起來。
“后來呢?”我沒有靠近他,卻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遞了過去,道,“后來怎樣了?”
接過紙巾抽出一張,費愷胡亂地擦了一把臉,含恨道:“后來,她一時想不到就跳了帕納海邊附近的一個湖里,自殺了!”
帕納海?!
這個名字從我心頭滾過,還有那附近的一個湖?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想到了之前我渡化的那個女水鬼。
“這世上不會有這么巧的事兒吧?”萇菁仙君似乎跟我想的一樣,怔怔地盯著張臨凡問道。
張臨凡抬起手來輕輕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對費愷問道:“你是鄧林霆?”
費愷被問得一怔,瞪著張臨凡,滿臉不可思議地說道:“你,你怎么知道的?那是我以前的名字,你們不可能知道的?來這個城市之后,習飛龍就給我改名為費愷了,知道那個名字的,就只有我自己和曉穎!難道,難道你們見過曉穎嗎?”
微微為這世間之巧合嘆了口氣,我點了點頭,用一種審視地目光盯著他,道:“是,不久之前,我在你說的帕納海附近那個湖里見到她了,現在的她已經下了地府,估計已經入了輪回了!”
“她,她對你說了些什么?”費愷聽到我這么說,眼神中先是一片感激,跟著就是迫切地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