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哪里會讓他傷我,一左一右以靈氣將掬住,而張臨凡的“捆龍索”更是瞬間飛出,將“習飛龍”緊緊捆扎住,看上去就像一只人形粽子一般。
長長松了一口氣,我讓他們將“習飛龍”按跪在地上,雙手掐成蓮花狀掬出大地之氣,拿攏雙手將大地之氣注入他的眉心,道:“費愷,你給我出來!”
感受到大地之氣的習飛龍開始拼命地扭動著身體,嘴里不停地發出慘烈地嚎叫聲。
我不知道費愷到底是有多強的執念,竟然可以以他的鬼氣抵制我的大地之氣,無論如何都不肯出來。
沒有辦法,我只得翻手換了個姿勢,跟著一記“分靈咒”拍入了“習飛龍”的天靈蓋處,一下不行,又連拍幾下,終于,他臉上的黑色鬼氣才漸漸退了下去。
與此同時,一道黑影從“習飛龍”的身體里飛了出去,似乎想要逃出地下室。
張臨凡開著“幽瞳”捕捉這些魂魄的速度自然比我和萇菁仙君還要快,只見他迅速飛身而起,以靈氣虛空劃出一道符咒,跟著念道:“天道天明,地道地通。為人不阿,正邪兩立。立斬妖魔,扶危救困。若不服降,銼骨飛揚!”
只見那道虛空的符咒,突然實體化并泛著微微紫色雷力,直直打在了黑影身上,那黑影登時發出如同獄火焚燒一般的慘叫聲。
萇菁仙君解開了已經昏倒的習飛龍,并將他扶到了一邊。
“你在想什么?”之后,他又回到了我身邊,將嘴湊到我耳邊,壓低了聲音,道,“惟兒?”
“嗯?”我不是沒有聽到他的話,只是還在思考,便沒有立刻回答。
“在想什么?”萇菁仙君揉搓了幾下我的頭發,重新問了一次,道,“嗯?”
伸長下巴指了指張臨凡,我疑惑地說道:“他,雖然用的是道術,但那咒語我卻從來都沒聽過,而且,我從來沒見過一個修道術的人竟然真的可以像電影里那樣,虛空畫符,還這么強大!”
點了點頭,萇菁仙君道:“臨凡似乎在漸漸恢復之前宿陽的靈力,所以,我告訴過你,臨凡就是宿陽!”
“不對!”我眼見著惡鬼煞被一道符咒就鎮得動彈不得,便升起一絲疑惑,在與他對話的同時,無意間憋到了費愷的嘴角揚起一絲詭異的笑容來。
萇菁仙君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突然就往前一步將張臨凡拉得連連后退,道:“這家伙沒這么簡單!”
鬼煞分兩種,一種叫厲鬼煞,一種叫惡鬼煞,厲與惡就像形容鬼一樣,都代表鬼的實力,就好比厲鬼要比惡鬼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然而,眼前這個費愷化身的已然不是什么惡鬼煞或者厲鬼煞了。
他變成了剎,是一種相當強勁的妖怪。
這種鬼剎與地府里的那些羅剎鬼不同,那些羅剎鬼都是被閻王爺收在麾下當作大小鬼差的,已經不屬于鬼列了。
而鬼剎,雖然叫剎卻仍舊是鬼,可是力量卻不比地府的鬼差們差多少。
果然不出所料,張臨凡才被萇菁仙君拖回我們身邊,費愷就狂吼一聲,渾身一震就將那道光符崩成了光齏。
接下來,他自然是再次往我們在跟前沖,作勢要跟我們魚死網破。
“惟兒,萇菁兄!”張臨凡將已經蓄勢而起的我和萇菁仙君攔在了身后,道,“相信我,交給我!”
我相信他的實力,萇菁仙君自然也是相信的,但是,鬼剎畢竟實力強勁,我們也不免為他捏起一把汗。